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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3日 星期六

《心靈》心靈永遠在『創造與變為』中。幻聽並不是病。完美與不完美的擺動是宇宙的動力。 心靈並非一已知之地。

 

心靈並非一已知之地。

在賽斯的觀點中,心靈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實體,不僅僅是大腦或思想的產物,而是一個包含了無限可能性的存在。賽斯認為心靈是一個源頭,可以通過心靈來探索和創造各種現實和體驗。他強調,心靈並不是一已知之地,而是一個不斷探索和發現的無限領域。

心靈永遠在『創造與變為』中。
賽斯的觀點認為,心靈是一個無限的創造者,不斷地創造新的體驗和現實。這個過程是一個不斷變化和成長的過程,每個人都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發展和進步。心靈創造的過程是一個永無止境的旅程,每一次的創造都是一個新的開始,同時也是一個新的機會去繼續發展和成長。

舉例說明

根據賽斯的觀點,心靈是無限的、不斷變化和進化的,它不是一個靜止的實體,而是一個不斷在創造和轉化中的流動實體。這種流動的特性可以在人們的生命中得到體現。

例如,一個人可能經歷了一個困難的時期,感覺生活中充滿了挑戰和痛苦。在這個時期,他的心靈可能會變得更加脆弱和敏感,更容易感受到負面情緒和疼痛。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可能會從這個經驗中學到一些重要的教訓,變得更加堅強和成熟。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心靈不斷地創造和轉化,從而變得更加豐富和有力量。

另一方面,一個人也可以通過意識的努力來擴展自己的心靈,例如通過冥想、瑜伽、學習等方式。這些實踐可以幫助人們增加自我意識,擴大自己的意識領域,提高自己的振動頻率,從而使自己更加接近宇宙的真相。

 

透過體驗,心靈永遠最完美,永遠不夠完美,而這是宇宙的動力。

賽斯的觀點認為,心靈是永恆的存在,而我們在肉體中的體驗只是心靈進化的一部分。在這個過程中,心靈不斷地從體驗中學習、成長,而這種不斷地進化與成長,正是宇宙的動力。因此,即使心靈已經達到某一個高峰,它仍然不會停止學習、進化,因為永恆的存在是無止境的,而這種無止境的學習與進化正是推動宇宙前進的動力。因此,心靈永遠不會完美,它永遠只是不斷地在進化、成長,這就是宇宙的動力。

幻聽並不是病,而是要引導自己做更深入的探討。

賽斯的觀點認為幻聽是一種心靈經驗,它提供了一個進入自我探索和自我認知的機會。幻聽可能是由內心所發出的聲音或象徵性的意象,它們可能帶有深層的含義和啟示。因此,如果你聽到幻聽,賽斯建議你不要將它們視為疾病或問題,而是將其視為一個探索和理解自我的機會。透過認真探討和思考,幻聽可以幫助你更深入地了解自己的內在世界,並且讓你更加清楚地知道你的想法、信念和價值觀。

心靈永遠在創新中,沒有必要限制我們自己。

賽斯的觀點認為心靈是具有無限潛力的,可以不斷地創新和發展。他強調說,我們不應該限制自己,因為這樣會限制我們的創造力和進步。我們應該學會放下那些過去的想法和信念,並開放自己的心靈,讓自己不斷地學習和成長。這樣可以讓我們更加接近我們的真實自我,並發掘出更多未知的可能性。

舉例說明 

賽斯認為,我們的心靈是一個不斷創新和變化的實體,而這種創新和變化是無限的。舉個例子來說,假如一個人一直在從事藝術創作,他的心靈不斷地在尋找新的靈感和創意,這些創意不斷地涌現出來,並且不斷地變化。這種變化和創新的過程是永無止盡的,因為心靈具有無限的潛力和創造力,只要我們不斷地探索和開發它們,就可以不斷地為自己帶來新的驚喜和挑戰。

賽斯書《心靈的本質》7.png

心靈並非一已知之地。

心靈永遠在『創造與變為』中。
透過體驗,心靈永遠最完美,永遠不夠完美,而這是宇宙的動力。
幻聽並不是病,而是要引導自己做更深入的探討。
心靈永遠在創新中,沒有必要限制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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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你是在尋找說明心靈的簡單定義,我幫不上忙。不過,如果你想要體驗你自己存在的輝煌創造力那麼我會用一些方法激起你最大的冒險心、你對你自己最大膽的信心。而且,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將繪出你心靈的圖畫,以引導你去經驗它,一直到所能及的最遠大的範圍。那麼,靈並非一已知之地。它不單只是塊陌生之地,你可以旅行到那兒或經過那兒。它並非一個已完成或近乎完成的主觀宇宙,已經在那兒等著你的探測。反之,它是一種不斷形成的存在狀態,你目前的存在感居於其中。你創造它,而它創造你。
它以你認知的實質方式創造。另一方面,你為你的心靈創造了物理的時間,因為沒有你,就沒有對季節及春去秋來的體驗。
那也就不能體驗魯柏所謂的某一時刻的可貴私密性。因此,如果你存有的一部分想要超越這些時刻那孤獨的前進,你心靈的其他部分則愉快地衝入你自己那特定的時間焦點。就如現在你想了解你自己更大的存在之無時間性的、無限的次元,因此即使現在那非塵世的本體的多重成分,也同樣渴切地探索塵世存在的次元和生物性。
早先我曾提及,如果你試著帶你的錶或其他的計時器,進入實相的其他層面,所可能發生的一些怪異效果。現在,當你試圖以其他類型的存在方式來詮釋你的自性時,同樣的驚訝或扭曲或改變可能像是在發生。當你企圖了解你的心靈,而以時間的觀念來定義它,那麼轉世的觀念似乎有道理。你想:當然,我的心靈活過許多次肉身的生命,一次跟著一次。如果我現在的經驗為我的童年所主宰,那麼,我目前的一生必然是更早一生的一個結果。因而你試著以時間來定義你的心靈,而在如此做時,你限制了你對它的了解,甚至對它的體驗。
讓我們試試另一個比喻,你是個正面臨靈感的分娩之痛的藝術家。在你面前是張帆布,而你正同時在它所有的範圍內工作。以你們的話來說,帆布的每一部分可以是一個時段——好比,某一個世紀。你試著在心中維持一個整體的平衡與目的,因此當你在這帆布的任一特定部分揮毫時,所有在整個地帶內的關係都可能改變。不過,在我們比喻中的神秘帆布上,從來沒有一筆是真被抹掉的,而是留在那兒,更進一步地改變在它這特定層面的所有關係。可是,這些神奇的筆觸,並不是在一個平面上的簡單描畫,卻是活生生的,在它們內帶著畫家所有的意圖,這意圖透過每個個別筆觸的特性,得以顯相。
如果畫家畫一個門戶,所有在它內能感覺到的透視法都打開了,並增加了實相更深遠的次元。
既然這是我們的比喻,我們就能按我們的意思隨意地伸展它——比任何畫家更能伸展他的帆布。
因此,沒有必要限制我們自己。在畫家作畫時,帆布本身能改變尺寸及形狀。同時在畫家的畫裏,人物也不僅只是一個描畫而已——以永遠凝固的玻璃般的眼睛或誇張的笑容回望著他,穿著他們最好的假日服裝。反之,他們能面對畫家而反唇相譏。
他們能在畫中側轉,看看他們的同伴,觀察他們的環境,甚或超出了畫本身的次元而向畫家質疑。
且說,在我們的比喻裏,心靈同時是那些畫,也是那畫家,因為畫家發現畫裏所有的成分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更有甚者,當我們的畫家環目四顧時,發現他真的是被他也正在製作的其他畫所包圍。當更進一步地觀察,他發現有一張更偉大的傑作,在其中他以一個畫家的姿態出現,而正在創作他正開始認出來的同樣這些畫。
我們的畫家於是領悟到,所有他畫了的人們也正在畫他們自己的畫,並且他們以甚至連畫家也不能感知的方式,在他們自己的實相內活動。
在靈光乍現的洞見裏,他想到他也在被畫——有另一個在他背後的畫家,從他那兒他自己的創造力湧出,而他也開始看出畫框之外。
現在,如果你被搞迷糊了,沒關係——因為那表示我們已經突破了因襲的觀念。在這個比喻之後,任何我說的話相較起之下會仿佛很簡單似的,因為到現在為止,至少看來情形必然像是,你很少有希望發現你自己更大的次元了。
再次的,與其試圖給心靈下定義,我寧願試著激起你的想像力,使你能跳越人家吿訴你的你是什麼,而得到某種直接的體驗。到某個程度,此書本身提供了它自己的展示。我叫珍.羅伯茲魯柏”(而因此,是”)只因為這名字指明她的實相的另一部分,同時她認自己為珍。她寫她自己的書,並且與你們一樣過著日常的生活。她有她獨特的愛憎、特徵和能力;和你們每個人一樣,她有她自己的時空位置。她是心靈的一個活生生的畫像,在她自己的本身,並在既定的環境內獨立自主。且說,我來自實相畫面的另一部分,心靈的另一個次元。在其中可以觀察你們的存在,正如你可以看一張正常的圖畫那樣。 

心靈》身體是心靈的象徵。心靈永遠不受限於任何框架。意識形成象徵。象徵是偉大的豐富玩具。

 ※ 『意識形成象徵,而非其反面。象徵是偉大的豐富玩具。』

事件本身並非事件,只是一種符號,要學習去了解每個符號象徵的意義。

例如身體是心靈的象徵。我們要了解事件的象徵,如果誤解事件的象徵,就會迷失在其中。例如我們的社會價值認為學歷低象徵自卑,而白髮則象徵年紀大或成熟…等等。

『意識形成象徵』這個觀點強調了意識如何形成我們的現實。根據賽斯的理論,我們的意識通過選擇性注意和解釋來形成我們的現實。我們的意識也會將信息轉換成象徵,這些象徵反映了我們對現實的理解和感受。根據這個觀點,這些象徵本身就具有創造性和豐富性,它們可以幫助我們理解和擴展我們對世界的認知。

例如,如果一個人遭遇了一個嚴重的困境,他們可能會開始看到一些象徵,例如黑暗、迷失、孤獨等。這些象徵是意識的反映,也是意識在努力理解和應對困境的方式。根據賽斯的觀點,這些象徵是有價值的,因為它們可以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和處理自己的情感和經歷,也可以導致新的思考和創造。 

※人們習慣去找人詢問意見,甚至去解夢、算命。每個人的學歷、經濟、職業都不重要,本質才是最重要的部份。人生的道路要自己找,可以找人討論,但還是要靠自己去探索、覺察,找到人生的方向。

賽斯的觀點認為,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有自己的本質,而這個本質是最重要的部分。因此,他主張人們不要過度依賴他人的意見或外在的指引,而是要學會自主思考、自我探索,找到自己內心真正渴望的道路。

在賽斯的觀點中,意見、夢境、算命等只是外在的象徵,無法真正代表一個人的內在本質。因此,他認為人們應該學會深入自己的內心,了解自己的渴望和目標,才能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生命道路。這樣的自主探索不僅能讓人們更自由自在地生活,還能夠幫助人們發現自己的潛能,達成更有意義的人生目標。

 ※『文字不能用來描述心靈,但它們無法對心靈下定義。』

賽斯說溝通時使用文字是為了表達自己,有時卻局限了自己。在醫學上習慣去定義許多的病症,但也容易被「定義」所侷限。主觀經驗有時候定義得越明確,越容易失去事件的真正涵義,要懂得突破自我侷限。 

這個觀點強調了文字或言語的有限性,無法完全描述或定義心靈的本質和運作方式。儘管我們可以用文字來表達想法和情感,但這些表達只是心靈的一個外在反映,不能完全捕捉其內在的複雜性和多樣性。同時,由於每個人的心靈都是獨特的,因此將文字用於描述心靈也會受到個人經驗和觀點的影響。賽斯認為,更好的理解心靈是通過直接體驗和探索來實現,而非依賴文字或言語。

 

舉例說明

賽斯在《賽斯說》的第一冊中提到:「字語,用以記錄經驗和觀念,不過,經驗和觀念是屬於一個更廣泛而且更深的實相領域之內的。文字不能用來描述心靈,但它們無法對心靈下定義。」這個觀點是強調心靈本質無法被完全捕捉和描述,因為心靈不是物質的、可量化的實體,而是更為細微、更為複雜的能量場。

舉個例子,比如你現在正在閱讀這段文字,你可以用字語描述你的感覺,比如興奮、好奇、不解等等。但是這些描述只是表面現象,並不能完全捕捉到你內心的真實體驗和感受。只有透過直接體驗和意識的深入觀察,才能更好地理解和探索心靈的本質和運作方式。

 

 

※賽斯說語言無法如實表達自己的感受,卻能明確表達出表相的人事物。我們學習表達自己的感受,越能將感受表達出來,越容易療癒疾病。

根據賽斯的觀點,言語是一種符號化的表達方式,而人類的感受是一種非語言的心靈體驗。因此,用言語去描述自己的感受是非常困難的,並且容易被誤解或曲解。然而,透過言語,我們能夠清晰地表達出外在的現象和物事,進而了解自己和他人。同時,當我們學習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受,我們也會更加清晰地感知和體驗自己的情緒,這對於療癒身心疾病非常重要。因此,賽斯鼓勵我們學習語言,並嘗試用最貼切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感受,這樣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自己和他人。

 

※賽斯說心靈的本質是「你永遠無法定義我,就算定義我,那也不是我。」

心靈永遠不受限於任何框架,永遠在尋求擴展、進化與價值完成。

這個觀點強調了心靈的無限性和不可捉摸性,心靈不受任何框架的限制,永遠在尋求擴展和進化。無論我們如何嘗試去定義心靈,它總是超越我們的理解範圍,這也正是賽斯所說的「你永遠無法定義我,就算定義我,那也不是我」的含義。這個觀點也強調了心靈不斷地追求完整性和成長,我們應該讓自己的心靈不斷地發展和進化,並尋求實現自己的價值和使命。 

一個例子可以是,當我們試圖用言語來表達某種情感或體驗時,我們可能會發現無法完全表達這種感覺或體驗的真實性質。例如,當我們試圖描述一個美好的夢境,即使我們使用了最精確的詞語和形容詞,我們仍然無法完全表達這個夢境的真實感受和情感。這是因為心靈的本質無法被限制在文字或任何其他框架中,它總是在尋求更深刻的體驗和理解,以擴展和進化自己的價值觀和生命經驗。 

※心靈的本質就是「你創造你自己的實相」,要學習以身心靈的角度不斷去創造屬於自己的實相。

賽斯的觀點強調,我們自己所創造的實相是由我們的信念、想法、情感和行動所共同建構而成的。因此,我們應該學習如何去掌握自己的心靈能力,以及如何去運用這些能力來創造屬於自己的現實。

例如,如果一個人相信自己不可能擁有成功的事業,那麼他的行動、情感和想法都會反映出這種信念,最終導致他無法成功。但是,如果他能學習改變自己的信念,並相信自己能夠成功,那麼他的行動、情感和想法都會隨之改變,從而幫助他實現成功。

因此,我們應該學習如何去創造自己的實相,並運用自己的心靈能力來實現自己的夢想和目標。

2024年8月5日 星期一

宇宙之韻:無限的創造與感動


宇宙之韻:無限的創造與感動

在宇宙的無限延展中,我們見證著一場超越物理界限的意念之旅。它如同一場無聲的交響曲,在時間的網絡中編織著奇妙的旋律,每一個音符都是宇宙創造的一部分。這樣的擴展不僅是物理空間的延伸,更是意識與存在的深刻體驗。它超越了我們對現實的常規理解,打開了探索宇宙本質的大門。

宇宙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在每一個瞬間重新創造自我。每一個微小的時間單位都是一次新的起點,一個新的可能性。舉例來說,天文學家們觀察到,遙遠星系的光芒需要數十億年才能抵達地球。這意味著我們所見的宇宙實際上是幾十億年前的樣子,每一個星系、每一顆星星都是宇宙的歷史的一部分,同時也是未來無限擴展的象徵。

生命本身也是這場無盡創造的一部分。生命從無形中湧現,這個過程同樣充滿了神秘與美麗。例如,地球上豐富的生物多樣性展示了生命在不同環境中如何進化和適應。從深海中的微生物到熱帶雨林中的植物,每一種生命形式都展現出宇宙創造力的驚人多樣性。

然而,這一切的過程並非簡單的進程,而是一種無法定義的連續流動。在宇宙的延伸中,沒有一個確定的「進入點」,正如生命的起源無法精確定義一樣。這種深邃的思想引發了許多哲學和科學上的探索,如宇宙起源論和進化論等,它們試圖解答宇宙和生命存在的基本問題。

在這無盡的流動中,萬事萬物以「感覺」在進行著自己的舞蹈。這「感覺」不僅是生物感官的反映,更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共鳴與理解。例如,人類對於自然界的感知和互動,不僅影響著我們的生活方式,更反映了我們與宇宙之間微妙而神秘的聯繫。這種感覺,是我們與宇宙相互連結的細微之處,讓我們能夠感知到宇宙的奧秘和生命的神聖。

因此,當我們凝視星空時,我們不僅看見了遙遠的星系和恆星,更看見了宇宙中心的無限創造力。每一顆星星、每一片氣息,都是宇宙意識的一部分,都是這場宇宙交響曲中的旋律。讓我們以敬畏的心態去面對這無限的擴展,讓我們在每一個創造的時刻,都深刻體會到生命的偉大與宇宙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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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擴展,就如一個意念的擴展,因此可見的宇宙也以同樣方式跳進了存在。這世界在每一刻都重新跳入新的創造。

 生命一直在創造中,有形來自於無形。物質宇宙是同時在各地播種、孕育的。另一方面,這仍在發生,沒有一個真正的進入點。
萬事萬物以『感覺』在流動

心121.信念變成實相,其背後的強度是情感的渴望度夠不夠。宇宙的擴展,就如一個意念的擴展。萬事萬物以『感覺』在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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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11日 星期日

第 10 章 任何人都能玩的遊戲,夢,以及事件之形成

  10 章 任何人都能玩的遊戲,夢,以及事件之形成


腦子主要是個形成事件的心理機構,意識透過它運作。腦子形成事件的傾向,甚至在幼兒中都很明顯。所謂明顯,我是指活躍,即當幼兒幻想發生時所涉及的活動,遠超過當時所發展的身體能力。兒童的夢比成人的要更強烈,因為腦子正在練習它形成事件的活動。在某些身 體的能力能被發動之前,這些必須先發展。嬰兒在夢中玩耍,做出超過他們目前的身體能力的動作。雖然外在的刺激很重要,但夢的遊戲的內在刺激甚至更重要。兒童在遊戲的夢裏練習用他們所有的感官,那夢又再刺激感官本身,而實際上有助於確保它們的協調。以你們的話來說,事件對兒童而言仍是可塑的(plastic),在於他們仍未學到應用你們嚴苛的結構。有個很有趣的一點,那是與協調各種感官的需求相關的,在這過程發生之前,事件並沒有死板的安排。那安排是後天養成的。例如,未協調的兒童感官,當他今天看到明天將說出某些話的人時,可能真的聽到明天將被說出的字句。 那麼,把感官集中焦點在時空中,到某個程度是個後天學得的藝術!就精確的身體操縱而言當然是一種必要的藝術。但在那集中發生之前,兒童,尤其是在 夢境,享有事件的全盤版本,然後它逐漸地變得更淸晰而縮小範圍。 在時與空方面,仍留有某些分量的活動餘地,因為即使生物上兒童亦天生賦有一種「前瞻」(fore-vision),容許他對即刻的未來事件有些「無意識」的視象, 那給他對危險的警示。從這較可塑的、輕鬆的經驗,兒童在夢裏開始選擇更特定的事件,而在如此做時,訓練感官本身朝向一個更窄狹的感受。在玩耍的時候,兒童事實上常繼續一些在夢境十分自然地創始了的遊戲。這些包括了角色扮演,還有只簡單地涉及身體的肌肉活動的遊戲。所有這些都是學習明確化(specification)的教導。在夢裏,心智可自由地玩事件及其形成。不過,那些事件的實現需要某些實際的環境。在遊戲裏,兒童嘗試在夢中發起的事件,而拿實際的條件來一一判斷它。以這樣一種方式,兒童戲耍著可能性,並將他的肉體結構帶到與某個適當的可能性相合的情形。基本上,在夢中腦子不受限於實質上遭遇的經驗。兒童可以在心理上形成無數個事件,而意識可扮演無限量的角色。兒童可以很容易地夢到他是他自己的母親或父親,姊妹或兄弟,家裏的狗,一只蒼蠅,一個兵。在醒時的遊戲裏,兒童於是將試演那些角色,而很快 地發現它們不適合實質的條件。在一個兒童看見山之前,他能夢見山。對地球環境的知識,是你們天賦遺產的一個無意識的部分。你們擁有一個無意識的環境,一個與此物質世界相調和的特定的心理世界,而你的學習在它內主觀地發生,就如客觀地你學習外在的操縱一樣。想像力與事件的形成非常有關。兒童的想像力使他們不至於太受他們父母的世界的限制。醒來或作夢,兒童都「假裝」。在他們的假裝裏,他們以一種特別有利的方式練習他們的意識。雖然他們為自己接受某一實相,但他們仍然保有去實驗其它「次要的」生存情況的權利。到某程度,他們變成了他們假扮的東西,而在其中也增加他們自己的知識與經驗。例如,不受干擾時,兒童借著假裝是動物而學會如何對付動物。透過體驗動物的反應,他們會了解自己如何反應。尤其是在遊戲中,兒童試穿任何可想像的情況,看看合不合適。在夢境,成人與兒童一樣都做同樣的事,而許多夢的確都是一種遊戲。腦子本身從來不滿足於一件事的一個版本,而總是十分即興地像遊戲一樣,要用想像力去把其它的說法形成一個活動。腦子也在練習形成事件就如肌肉練習動作一樣。腦子尋求事件最豐富的形成。我說的是特指腦子,與心智分開而說,以強調這些能力是屬於生物性的這一點。腦子的天才乃由心智而來,腦子可以被稱為是心智的生物物理上的(biophysical)副本。

感官大致相應的內在感官。不過,這些不必被訓練去朝向一個特定的時空取向。當兒童作夢時,他們如成人一樣地利用內在感官,而後透過作夢,他們學會把這種數據轉譯為外在感官的精確架構。兒童的遊戲永遠是「在當下」——遊戲是立即被體驗的,雖然其中的事件可能涉及未來或過去。「從前有個時候」這句子是極具感召性的,即使對成人也是,因為兒童以一種成人已遺忘的方式與 時間遊戲。如果你要感覺你心靈的動作,也許最簡單的是想像一個情況,或在過去或在未來,因為這自動地以一種新的方式移動你精神性的感官知覺(sense perception)兒童在進入世界之前,就試著想像世界是什麼樣子。你也做同樣的事。你跟隨這些方向的方式可以具有啟發性,因為你選擇的活動範圍將吿訴你有關自己意識某些獨特的特質。成人的遊戲大半是處理在空間裏的操縱,同時再次地,兒童的遊戲則常涉及時間的變化。現在你看一個自然物,比如一棵樹,如果現在是春天,那就想像你在秋天看到它。 在其它這種練習裏,改變你的時間取向。這將自動地容許你掙脫一個太狹窄的焦點。這到某程度將打破你的感知和現實的死板連結,如你曾學會如何去感知現實的樣子。舉例來說,兒童能如此栩栩如生地玩,以致他們能想像自己在沙漠的驕陽下烤焦了,儘管他們是在最涼快的空調起居室裏。他們一方面完全投入他們的活動,另一方面卻相當覺知他們的「正常的」環境。然而成人常常害怕任何這種嬉戲的、非正式的意識改變會是危險的,而擔心想像的情況將壓過真實的情況。透過訓練,許多成人被教導想像力本身是可疑的,這種態度不止強烈地阻礙任何藝術的創造力,而且也阻礙了處理實質事件的本質本身所必需的想像的創造力。人類創造性的警覺,在時間與空間裏精確的感官焦點,與對事件快速反應的能力,當然全是極為重要的特性。人的想像力容許他發展工具的運用,而使他的發明力得以誕生。那想像力容許他在現在去計劃未來可能發生的事。 這意味著到某個程度,想像力必須在感官的精確取向之外運作。因此,想像力在夢境最自由地被運用。基本上說,想像力不能與現實綁在一起,因為那樣的話,人就只有實質的回饋。如果那是全部,那麼就不會有發明。在實質環境裏的數據之外,永遠有額外的數據可得。這些額外的資料是腦子活躍遊戲的結果。當腦子運用時空結構之外的內在感官,來實驗事件之形成時,就會得到這些數據。穿上另一個時間。在睡前,看你自己活在一個過去或未來的世紀裏——或只簡單地假裝你早生或晚生了十年或二十年。遊戲性地做,這種練習將容許你對與時間範疇分開的、你自己的內在存在,有一個很好的主觀感受。要鼓勵創造力,把你的想像力用在破除你通常的時空焦點。當你快睡著時,想像你在同一個地方,就在同一位置,但卻是在遙遠的過去或未來的某一刻。你看到或聽到什麼?那兒有什麼?另一個練習是,想像你完全在世界的另一部分,但卻在現在這個時刻,而問你自己同樣的問題。為了變化起見,以你的心眼追隨你自己前一天的活動。或把你自己擱在一週之後。指揮你自己這些練習的變奏。它們將教你什麼是無法解釋的,因為它們將提供一個經驗的次元,一個對你自己的感覺,那可能只有你懂得。通常你是在公認的實相範疇裏感知你的存在,這些練習將教你找到你對自己的感受,那是與公認的實相範疇分開的。更有進者,你將更能應付目前的事件,因為你練習過的想像力將帶給你越來越可貴的資料。一開始不要只用你的想像力去解決目前的困難,因為再次的,你將把你的創造力繫之於想像力上,而由於你相信什麼是實際的信念,乃阻礙了問題的解決。用遊戲的心來做,這些練習將引動其它的創造性事件。這些將涉及某些內在感官的利用,雖然這些內在感官不會給你客觀性的感受。你將更了解日常生活的情況,因為你會啟動內在的能力,使你像兒童那樣主觀地感知別人的實相。有一個內在的竅門,容許你比現在對別人的感覺有更大的感受性。那竅門將被 啟用。再次的,腦子的能力來自心智,因此雖然你學著集中你的意識在你裏——而且你必須如此——然而你的內在感知卻漫遊於遠較大的範圍。那麼, 在睡前,想像你的意識順著一條路旅行,或橫越世界--隨你怎麼樣。忘掉你的身體,但別為這練習試著離開它。告訴自己你在想像地旅行。

如果你選了一個熟悉的目的,那就想像你可能路過的房子。不過,有時候選一 個不熟的地點比較容易,因為那樣你一邊做時就不會想去考驗自己,猜測想像的景致是否合於你的記憶。 到某程度你的意識的確是在旅行。再次的,遊戲的態度是最好的。如果你保持 這個態度,並且記住兒童的遊戲,那麼這事件會是全然令人偷快的;即使你經 驗到似乎嚇人的事,你也會認出它們是與兒童的遊戲同屬一類的。 兒童常常驚嚇自己,這種行為有好些理由。人們常為了同樣的道理選擇看恐怖 片。通常是身心俱感厭倦,而真的在尋求戲劇性的張力。在通常的情況之下, 經由釋放出因壓抑性的習慣而曾被抑制的荷爾蒙,身體恢複了——可以說,衝乾淨了。 身體要求釋放,心智亦然。一個嚇人的夢甚或白日夢都能達到那個目的。心智的創造性遊戲,常提供象徵的事件,引致治療性的肉體反應,而也做為夢後的 建議,那對補救性的行動常提出暗示。我在此提及這個,只為指出,在某些夢與某些兒童的遊戲之間的相似處,而顯 示所有的夢與所有的遊戲是與事件的創造和經驗密切相關的。

 (上週初,一位朋友寄給我一份他太太的一個「雙重夢」的副本 。雙重夢就是覺知到自己同時正在經驗兩個夢,或一個夢在另一個夢裏。而後上週五晚間當珍和我在討論此事時,我說雙重夢可能是腦的兩半球各有它自己 的夢;而那兩個夢再試著一同混合成平常的意識。 我又說,每個夢都具有所屬的那半邊腦的特性,如我們以目前知識來看的那些機能。左半球,因較富分析性與知性,會有具體表現那些質量的夢;較富創造性的右半球,含有涉及象徵、藝術與情感的夢。 我的概念即興地出現。我進一步說,雖然腦子的兩個半球是分開的,它們在腦幹 brainstem)處由胼胝體(corpus callosum)連在一起,因而在它們之間有種種的交流。以同樣的方式,在雙重夢裏的兩個夢之間會有關聯。稍後,珍建議我在課中請賽斯對此加以評論。當然,雙重夢還會有一些其它的理由。我在《「未知的」實相》卷一中曾談到一些。)

 

導向你們的問題。首先,你們的記憶、感覺和情感雖然與身體相連,而且留下痕跡,但卻是與之分開的。就好像是你生活的經驗被捕捉在一個影片上。在這情形中,這影片就是身體的組織,腦子的組織。可是,經驗本身則獨立存在於影片之外,而那影片無論如何並不能捉住它們的全貌。以一種說法,你腦子的活動,調整你身為一個有肉體的生物,感知生活事件的速度。理論上說, 那些事件可以慢下來,或以一種更快的步調放映。再次地以一種說法,那聲音 、畫面、空間的統一性(dimensional solidarity)等,是「配進去的」。那影片多少以同樣的速度放映。身體的感官一同加入,以給你一個戲劇性的官能的合唱,每個「聲音」與所有其它的感官模式維持完美的合拍,因此通常有和諧與連續感,沒有令人窘困的中斷。 這同樣適用於你的思想,如果你有耐心去傾聽它,會發現你的思想似乎一個接一個、平滑地來到,且多少隨著外在活動的順序。腦子像銀幕一樣,對那些本 身從沒實質地出現的內在活動,給你一個實質的畫面,並配以立體聲你的腦子給你一個方便而十分必要的參考系統,以便指揮肉體的生活。 腦子把那些可能以許多其它方式用別種組織來體驗的事件,為你以它們「適當 的」順序擺在一起。當然,腦子和身體的其它部分,對著你的星球調準,把你與無數的時間順序——分子的、細胞的等等——連接起來,因此它們與世界的事件同步進行。 腦子組織活動並轉譯事件,但並不創始它們。事件有個電磁性的實相,它於是被投射到腦子上以備實質地啟動。你們的儀器只能接收到某些層次的腦活動。它們完全不能感知心智的活動,只除了當它被印在腦子上時。每個夢就是這樣印上的。舉例而言,當腦的一部分或半個被啟動時,另一半的 相關部分也會被啟動,這都是發生在科學家不能感知的層面。稱一邊或另一邊的腦是主宰是可笑的,因為整個俗世經驗飽滿的豐富性需要用到兩半腦,你的夢也是一樣。 不過,在作夢時,通常由腦子投射而藉身體行動加強的完全的感官圖片是不必要的。那些夢的經驗在早晨的後顧或回想時,常像是接不了頭或焦點模糊,只因它們以平常醒時的腦子無法處理的一種複雜性發生。身體顯然必須在你們公認的現在反應,因此腦子俐落地以間隔的神經反應,來保持實質的時間順序。整個物質實相就是依賴著配以時間的感官數據,這是同步進行的以給身體一個機會做精確的行動。在夢裏感官沒有如此的限制。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事件,都能安全地被經驗,即使從你們通常觀點來看,所謂的可能事件也能被經驗。再次地,因為身體不需要對它們採取行動 。 因為腦子必要的明確化,大部分你自己更大的實相不能透過它的贊助出現。腦 子可能視這種課外活動為它不能理解的背景噪音或嘈雜。那麼,是心智——腦子非實質的副本——決定哪種數據會發動腦子。所謂腦子的古老部分包含「心智的記憶」。一般而言,這意指重要的數據,不過,卻不需付予它有意識的注意。並沒有可能付予,因為那數據所處理的時間尺度,是更「精煉」的腦的部分不再能處理的。

對身體本身的「生物上的可能性」知識,在那些古老的層面發生 ,而在那些層面有活動,結果造成所有物類之間的細胞的通訊。腦子有固有的可驚適應力,因此天賦的一部分能代替任何另一部分,而做它的活動,同時也做自己的。不過,相信什麼是可能的與什麼是不可能的,常常使那設備遲鈍。 雖然神經的連接是明確的,雖然基本上習得的生物性的行為為主宰,但腦子的各部分卻天生地可以互換,因為它們是由心智的行動來指揮的。這極難解釋,但能過完全有意識的生活的能力,是天賦在身體的每一部分的。 事實上,若非如此,身體平順的同時同步性便不可能。腦子有你們沒有意識地利用的能力,因為你們的信念阻止你們去發動這適當的神經習慣。腦的某些部分似乎為主宰,只因在任一特定文明或時代裏,所採用的那些神經習慣。但在你們過去的其它文化,曾經驗十分不同的實相,那是由於鼓勵不同的神經模式,而透過其它焦點來組合經驗的結果。 例如,夢能被遠較淸晰地「帶進焦點」,因此至少那些經驗中有些能被有意識地利用。當這情形發生時,你們是有意識地利用到實質上與邏輯上都是「課外 活動」的經驗。你們把不像醒時事件那樣登記在腦子上的事件的痕跡,帶入你們的意識裏。夢的事件部分地錄在腦子上,但腦子把這種經驗與醒時事件分開。以某種說法,夢能供給你至少是未在時間裏遭逢的經驗。夢本身是被腦子的時間順序記錄下來的,但在夢本身裏面,有一段「沒有時間性的」時間。 理論上說,某些夢能提供你一生的經驗以便汲取,雖然夢本身可能只用了少於 一小時的你們的時間。在一方面,夢是你的正常意識的無形厚度。夢涉及了腦子的兩半。許多夢的確以一種鬼魅的方式啟動了腦,激起以正常而言實際上不合時宜的反應。即是,它們不要求直接的行動,卻做為行動的預吿,提醒腦子在它的未來去發動某種行動。

夢是如此的多層次,若要完滿的討論需要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語言上的專門知識。因為夢雖不需整個身體上的行動,腦子雖不能記錄整個的 夢,但是夢的確用來啟動生物性的行動——例如,藉由釋出荷爾蒙。 也有我將稱之為「身體夢」(body dream)的。沒有任何層次的意識是完滿地彰顯在物質裏的。在身體的所有部分之間,永遠有經常的溝通。但當意識心被轉了向,那活動常常增加。細胞的意識在自己的層面於是形成了一個身體夢。這 些不涉及圖象或文字,而是像電磁性意向的形成,預期要採取行動,而這些然後用作治療性的夢的發動者,在其中「較高」層次的意識在心理上被示知某種情況。不過,許多問題是透過身體夢被預吿的,而病情只在那個層面上淸除了。

雖然意識喜歡它的物質取向,它同時卻也太富創造性而不能限制其活動在一個方向。夢提供意識自己的創造性遊戲,因此,當意識不必如此實際或如此「現世」時 ,容許它更自由地用它天賦的特性。許多人覺知到雙重或叁重的夢,當時他們似乎有兩個或叁個同時的夢。通常在醒來的一刹那,這些夢突然擠縮成那個主要的夢,而其它的則採取了附屬地位,雖然作夢者確知在片刻前那些夢在強度上是同等的。這種夢是意識的偉大創造力的代表,暗示它能在同一時刻進行不止是單線的經驗而不至迷失的能力。 一般而言,在實質的醒時生活裏,你必須做一件事或另一件事。顯然我是簡化地說,因你可以吃橘子、看電視、抓腳丫、罵狗——多少在同一個時候。不過 ,你無法同時在波士頓和舊金山,或同時是二十一歲和十一歲。 在雙重和叁重夢裏,意識顯示其透明的、同時的本質。在同時可以遭遇幾條不同線的夢的經驗,每個本身都是完整的。但當作夢者醒來面對現實時,那經驗無法在神經上被轉譯;因此一個夢常占主要的位置,而其它的夢倒像是鬼影。這種夢有太多種的變化,此處無法一一盡言,但它們全涉及意識分散,卻維持其身分(本體)意識以其自身繞圈子。這夢涉及你所不熟悉的順序。它們暗示了意識真實的次元,那是你通常無法得到的,因為你實際上以同樣態度,形成你們自己的歷史性的世界 ,也就是一個世界在所有其它經驗之上為主宰,而在你腦子的銀幕上放映。就拿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好比吃橘子來說,遊戲性地想像那事件是如何被你身體的細胞所詮釋。橘子如何被感知?它也許直接被你的指尖感覺到,但你腳的細胞是否覺知它?你膝蓋的細胞知不知道你在吃橘子?用所有你想用的時間去做這個。然後探索你自己對橘子有意識的感官知覺。專注於它的味、觸、嗅、形。再次地,遊戲地做,慢慢來。然後讓你自己的聯想在心中流轉。橘子使你想起什麼?你什麼時候頭一次看到或嘗過它?你有沒有看過橘子生長或開花?它的顏色使你想起什麼? 然後假裝你有個以一個橘子的形象開始的夢。在你心中跟隨那夢。下一步,假裝你從那夢醒來而發現另一個夢同時在發生,而迅速地問你自己那個夢是什麼 。順著我給的順序做,這練習將容許你以自己的意圖轉圈圈,可以說,抓住它 的「來來與去去」。而最後的問題——你另外在夢著什麼——應帶入你心中一串全新的形象與思想,那的確是當你在作關於橘子的白日夢時同時發生的。 這些練習的感覺與演練是它們的重點——對一個創造性意識的操縱。你存在於你現有範疇之外。但實際地說,這種聲明是無意義的,除非你給你自己一些自由,去經驗在那死板的架構之外的事件。這些經驗會改變你一般的組織,因而容許你以一種較新鮮的方式去接觸經驗。 雙重夢就像某些有兩個家——各自在不同的城市裏——的人所過的雙重生活,他似乎操縱分開的一串事件,那是其它人會覺得極混淆的。如果身體只能跟隨某些順序,那麼,意識仍有行動的內在深度,那是不顯示在經驗的表面路線上的。雙重夢是這種行動的線索。雖然每個人通常循著特定的一束意識而認同它為「我自己」,但是,在表面之下還有其它的代替線。它們也是十分合法的同一本體, 但它們沒有受到貫注,因為身體必須有一個淸楚、直接的行動模式。

這些意識束像是持續的雙重夢。它們也用來做為被認可的自己的一個架構。在緊張或受挑戰的時期,被認可的自己也許會感受到這些其它的意識束,而悟到一個更完全的經驗、一個更大的心理厚度是可能的。那麼,在夢境的某些場合,被認可的自己可以擴大它的感知力到能夠利用它自己本體的這些其它部分,有時雙重或叁重夢可以代表這種遭遇。意識永遠尋求最豐富、最有創造力的形式,同時卻一直維持它自己的完整。想像、遊戲、藝術和作夢,借著提供在物理環境本身之外收到的回饋,容許意識去豐富它的活動。

在遊戲中兒童常想像地互換性別。年輕的自己在它的身分認同上比較自由,尚未被教去完全按照性別來認同自己的個性。在兒童的夢裏,這同樣的活動繼續著,因此男孩也許有許多做為女孩的夢的經驗,反之亦然。不過,超過這個,在兒童的夢裏就如在他們的遊戲裏一樣,年齡的變化也是很常見的。例如,小孩子夢到他自己未來的「對等人物」,而獲得 一種對未來世界的心理投射。成人檢查許多他們自己的夢,因此性別取向的許多改變常不被記憶。那麼就玩玩另一個遊戲,假裝你是相反的性別。當你碰到一件涉及傳統性別觀念的事之後,做這個遊戲。問你自己,如果你的性別不同,你目前的信念有多少會不一樣?如果你是為人父母,想像你是你的配偶,在那角色中想像地去看你的孩子。你對夢的信念會渲染你的記憶,以及你對它們的詮釋,因此在醒轉的那一點, 懷著卓越的心理上的欺騙,你們常做最後一分鐘的調整,以使你的夢與你有意識的期望更加一致。例如,常出之以夢的意象的性象徵是過分簡化的,它們使你以一個特定方式詮釋你的夢。

做為一種族類,你們的確有一個「夢的記憶 」,帶著某些自然的象徵。這些是個人地經驗到的,而有著很大的變量。可是,對男性 和女性作夢者所做的研究已有偏見,在調查者和作夢者本身都有。一般而言, 男人記得「男子氣的」夢,而以同樣方式,女人記得她們相信符合她們性別的夢 。人們常以同樣方式規畫他們醒時的記憶,再次的,心靈不但沒有跟一個性別認同,而且它是較大的心靈與心理潛力的倉庫,性別的所有各種等級層次都從中露出。心靈不是無性的,卻是被認為是男性和女性的那些最豐富的成分的組合。人類個性因此在性與心理上被賦予一種不受嚴格的性別取向所限的自由。藉由不把人類任何精神的或心理的能力分隔成為兩個相反的集團,這對人類的存活有所貢獻。除了生殖的實質過程外,這族類可自由地以它選擇的不論什麼方式安排它心理的特性。沒有另有主張的內在規畫。 在夢裏,這心理的複雜性更見明顯。因為外在規畫之故,許多人不敢有一種最無害的自然反應,而這些常在夢境得到表達。然而,那些夢正是最不被記得的檢查已成了習慣。男人攻擊性的傾向,常常被視為族類本身的基本特性,正是這樣的例子。這是一個誇大的、習得的攻擊性的反應,在你們族類來說並不是自然的,在任何其它族類身上也不是自然的。基本上,這種造作的攻擊性也與生存的奮鬥無關,它是男性被教以否認存在於他自己內的某些基本的情感的直接結果。這意指他否認他自己人性的某些部分,然後被迫對那些他被允許有的情感的表現過度反應。在我的作品裏,在不同的時候,曾討論過這種偏向一邊的焦點的理由。不過,男人選擇了負起一種意識的專門化,做得過了頭,而導致生硬的過度客觀(over objectivity)。在你們的時代,在你們的社會裏,只有在夢裏,男人才有自由不害羞地哭或承認任何依賴性,而只在某些場合,並且通常在相當的私下裏,他才被容許表達愛的感覺。他的憤怒外轉成為攻擊性。不過,把那假造的攻擊性普遍向外投射到動物王國,是非常愚昧的。這種信念無形地影響所有你們的研究──更糟的是,它們使 你誤解了在自然本身之內的活動。那些想像他們以最客觀的眼光看自然的人,就是那些他們主觀的信念最令他們盲目的人,因為他們無法看透自己的誤解。曾有人說過,統計數字可以被用來同時說服彼此衝突的兩件事;因此透過腦子的信念,心智的組織能力組合起自然的事實,而可以全然不同的方式來解讀它們。夢的外核也到那程度被沾染, 但夢的內核提供數據一個經常的、新的流入、回饋,以及由心靈來的洞見,因此人才不止靠他外在的經驗不止被環境的回饋所限制,而也一直被提供以新鮮的直覺性數據和方向。縱令這種夢沒被憶起,它們也循環過心理的系統。它們促成了人類的發明力和創造力,甚至帶來新的理解力,那在涉及實質世界時可以用到。

我再說一次,以你們的話來說,人類有一個肉體的過去,因此也有一個心理的過去經驗從不會失落。最私密性的事件也仍寫在人類的群體心靈上。 眼前我用過去、現在和未來的說法來解釋這個,因為有些概念在以那方式表達時,你才有可能了解。那麼,把那視為理所當然,你們每個人生來就對以前曾發生的事有種有意識的知識。你們的腦子永遠不是一塊空白的石板,等著經驗的第一個印記;它已備有完全的「方程式」,告訴你你是誰,你從何處來。象徵地說,在你將你的一生寫在石板上之前,你也沒把它擦抹淨盡。反之,你從以往的事你的祖先們的經驗裏汲取,回溯以你們的話來說到不可記憶的 時代。一個人生而具有他的人性,帶著某些習性,而傾向於發展。他知道人類的是像什麼樣子,即使在他耳朵聽到那些聲音之前。他生下來就想要形成文明,就如,舉例來說,海狸要造水壩一樣。兒童的夢啟動了內在的心理機制,而就在那個時候,當年紀使他們不可能得到 世界的大範圍的實質知識時,在夢裏他們被給以有關那環境的資料。 肉體上的回饋對發展當然是必要的,被剝奪了它的孩子將無法完全成熟。然而夢的發展循著內在模式,啟動了孩子的生長,刺激了他的發展。在嬰兒期甚至有像鑰匙般的夢,來開啟必要的荷爾蒙的機能。孩子在夢裏爬和走,在那些動 作還沒實質地做到之前夢做為肌肉合作和發展的一個原動力。嬰兒在夢境練習語言,的確是由這精神性的練習,導致孩子快得多地開始講話成句。若非如此簡直就不可能那麼快。那麼,夢的世界比肉體經驗發展得快些 。有一段時候,孩子在那兒比較安全。沒有作夢就沒有學習,也就沒有記憶。事件是在夢裏被處理,放在必要的視角,被分類和安排。這是當有意識的心智脫離了對實質事件的直接涉入時做的。夢用來使剛過去的當日事件的衝擊力變鈍,讓那些活動的意義篩過人格的各種層面,而在意圖與信念的分格裏各就其位。常常一件事的真正衝擊並沒發生,直到它被詮釋或透過夢而重新經歷時。 因為夢循著聯想之路,它們突破了時間的障礙,容許個人將他生命不同時段的事件混合、配對和比較。所有這些多少是以兒童遊戲的方式去做。透過創造性 的夢的戲劇之形成,在其中個人從「一個遊戲」的立足點,可自由地去演百萬個 不同的角色,去檢查可能事件的本質。

 在遊戲裏,兒童「暫時」採取某些規則和條件。兒童可在任何時候 停下來。數不清的遊戲事件能以各種不同的強度發生,然而一般而言,當遊戲結束時, 其結果也沒有了。兒童扮演成人,而當他父母叫他時,他又是個孩子,因此遊戲的效力不是長期的。但它們仍然是一個孩子正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影響他與別人交接的方式。因此在夢中,事件只在作夢時才有效力,它們並不實際地侵入醒時時間你睜開眼時,正在攻擊你的熊就消失了;牠不會實質地繞著臥室追逐你。人類對事件反應的偉大多樣性,極為依賴這種作夢的能力。在夢中,人類嘗試他對可能事件的可能反應,因而對「未來的」行動有較週全的准備。 到某個程度,夢也被細胞意識所參與,因為細胞對個人的心靈或身體的事件, 也有同等的興趣。在某方面,夢當然是組合行為(composite behavior)—精神與 心靈的遊戲,適合心智與身體兩者的目的。然而,從物理環境來的回饋,也可 發動一個警告性的夢,使得那人醒來。 某些化學物質藉由改變細胞的實相,可影響作夢。許多安眠藥是有害的,在於 它們抑制了在睡眠中,身體對環境的自然反應,並僵化作夢的心智與睡著的身 體之間的親密關系。 因為你們對邏輯的概念非常狹隘,在你看來,好像作夢的自己是不會判斷的, 或不「邏輯的」。然而,它卻以驚人的辨識力工作,篩檢數據,把一些送到身體 的某部分,並構成記憶。安眠藥也阻礙了夢的判斷機能,那是經常被忽略的。事實是,夢涉及了高度的創造行為。這些不僅是直覺地建立的,還是以遠超過你對邏輯的概念的邏輯形成的。然後這些創造性行為透過聯想過程彼此拼合, 極精確地連結在一起,以形成夢的事件。

夢並非消極的事件,其理甚明。有一些在其強度甚至效力上,可以敵得過實質事件。它們涉及了心和身十分積極的協調,帶給個人不如此則得不到的經驗。在你已有睡意時,上床前取用少量的普通興奮劑,像咖啡或茶,在刺激夢活動和輔助夢的回想上會有有利的效果。當然喝得太多只會令你醒過來,但如果在你已困了時取用少量,將容許你更容易把意識心帶入夢境,它在那兒可當個觀 察員。 非常少量的酒精也有用。任何抑制活動的東西也將抑制你的夢。眾所週知,任 何人被剝奪了足夠的作夢,極有可能開始在醒時產生幻象,因為已積了太多的 經驗需要處理。有許多次要的荷爾蒙活動只在夢境而不在任何其它時間── 發生。甚至細胞成長和重獲活力,也在身體睡眠時加速。 口授結束。

心靈的本質

第 9 章 純粹能量的特性,精力充沛的心靈,事件的誕生


9 章 純粹能量的特性,精力充沛的心靈,事件的誕生



當人們聲稱對夢的本質感興趣時,他們通常心中有些特定的問題,就如:「夢的事件有多眞實?」「夢有何意義?」「夢如何影響日常生活?」每個人都覺 知夢之可驚的親密本質。雖然如此,在你們的經驗中,某些象徵符號似乎有相當的普遍性。不過,這種問題雖然顯然為人所關心,卻沒觸及在夢的活動後面的更大事件,也未開始觸及在任何事件的感知之後神秘的心理行動。當然,夢是重要的事件。夢對你們之所以重要,就正在於與醒時事件相似及相異的特色。在所有這些問題後面的,是遠較深沈的考慮。涉及了創造力的本質,以及能量的特性,沒有這些,不可能有任何行動。 基本上,心靈是純粹能量在一特殊形式的表象(manifestation)。在你所熟知的架構之外考慮心靈經驗,是頗為困難的。你要求定義與術語的某種精確性。當然 ,那詞彙自動地結構了訊息。 心靈是能量完形(energy gestalt)的一個聚集物(conglomeration)。要了解那個,你必須悟到純粹能量有這種改變「模式形成」(pattern forming)的傾向,以致它總是以表象出現。它變成心靈的「偽裝」(camouflage)。 心靈可以形成微粒,但不論微粒存在與否,它仍是它自己。以最基本的方式來說,能量是不可被分割的,這在你們的詞彙裏幾乎不可理解。能量不可能有「 部分」,因為它不是個存有(entity),不像個饀餅可以被切割或分開。不過,為了討論的目的,我們必須說,以你們的方式來說,每個最小的部分!——純能量的每個最小單位——在其內包含著可形成它自己所有可能的變種之推動力。因此,純能量的最小單位,在你們而言沒有重量在其內包含質量,在其本質內會保持創造所有各種形式的物質之傾向,及創造所有可能的宇宙之原動力。 以那種說法,我們無法思考能量,除非把與神或「一切萬有」(All That Is)的本質有關的問題帶到最前線,因為這些術語是同義的。我可以精確地說,純能量本身無時無刻不是有意識的,但這些字句多少扭曲了我的意思,因為我談到一個最難形容的意識。純能量,或其任何「部分」,其內含有朝向個人化(individuation)的創造性傾向,因此在任一特定部分之內,所有個人化的有意識的生命已被暗示、被創造、 被護持。純能量不能被毀滅,而且是「在每一點」同時被創造。你們的物質宇宙與法則對這種活動很少給你證據,因為在那層面,證據只顯示給你時間或腐朽的外表。你自己的心理活動是你最接近的證據,雖然你不那樣用它。純能量沒有開始或結束。心靈,你的心靈在其存在的「每一點」都被新鮮地創造出來。就那而言,不管所有的外表看來的樣子,物質宇宙並非生自能量的爆炸—— 能量被分散開,卻是「在每一刻」、在它的每一點都到處在被創造出來。那麼,心靈的基本經驗是處理一種你不能直接感知的活動,然而那存在卻是你能感知的事件的肇因,並因此做為你夢中與醒時事件發生於其中的一個媒介。在那方面來說,你不能把你的事件撕破來找它們之後的實相,因那實相並非保 持事件在一起的膠,卻是在你自己的心理存在(paychological being)之內無形地 糾纏著。在你所認為的醒時與夢中事件之間有明顯的不同。你明確地分割兩者,很努力地確定它們是干淨地分開的。在你們的世界,所謂傳統的與實際的「 精神正常」和肉體的操縱,是依賴你的能力去分辨,而只接受那些別人多少同意的事件做為真實的。可是這些所謂的真實事件,不久以來已劇烈地改變了。神祇「一度」走在陸地 上,並在海天之際掀起戰爭。相信這種事情的人們被認為精神正常——並且是正常,因為那時被接受的事件架構與你們自己的迥然不同。以歷史來說,被接受的事件的多變本質,提供了不止一個文明的歷史,而且反映心靈不斷創造的本質。在任一特定時間,所有實質經驗的成分都呈現在夢境中。然而,實際地說,在任何一個特定時期,人類接受夢的實相的某些部分為其所謂的真實事件,而在那些特殊化的事件週圍,形成它「現在」的文明。歷史性地說,早期人類夢著飛機和火箭船。就彼而言,他們「自然的電視」在某些方面比你們「技術性的版本」運作得好,因為他們的心象容許他們感知在鄰近區域或世界其它部分的事件。不過,他們不能只按個鈕就使之發生。心靈的與生物的機制是在那兒,允許人類知道有什麼在正常情形下未感知的事件可能 會危及其存活,尤其是在緊張或危急的時刻更是如此。但在夢境,那時就如現在,所有這種問題是同時的,像是模型那樣,由其中人類於是選擇形成它的實質經驗的實際事件。 到那個程度,對夢境的硏究給予你對心靈的實相一些重要的洞見。以某種方式 而言,你是「預先包裝好的」(prepackaged)。你總是認知一種心理實相之包裹為「你」。可是,基本上,你總是以一種瞬間郵件的樣子進入那包裹。你不知不覺地浸在純能量裏,且是其一部分,在每一刻被新鮮地創造出來。因此,你的原子與分子的能量,和你的物質宇宙系統的能量,是在每個可想像的頃刻被重新補充的。 你的心靈被拉回進入它自身,進入「一切萬有」,而又「出於它自己」(out of itself)進入你的個人化。在活動的心理脈動裏,那是與你們世界電子的行為有關的。在夢中或睡眠裏,當你不哪麼直接遭遇實質活動時,你有機會藉由研究夢——那些這麼像又這麼不像你的醒時經驗的事件——而對心靈了解更多。在與夢境相連的某個層面,所有你生活中的可能事件都同時存在著。旣 然你的活動實質上必須合入一個時空的架構,那些可能事件只有極小的一部分會實質地發生。那些真地實現的,是經極大的辨識力選擇的,夢被用來確定任何特定的可能行為是否可取(desirability)。在這些存在的其它層面,根本上醒時與夢中事件是沒有區別的。那麼,你以這樣一種方式創造性地組織你的經驗,而你所認為的意識心也負起它自己的責任。不過,那些你不接受為實質的事件,也存在並加入它們自己的組織。它們並非就只離開了你的經驗,它們變作那些不直接關乎你的事件的焦點,同時間接的,形成了一個明確的心理背景。到某一程度,它們變成經驗的無形媒介,而你自己特殊化的活動從中冒出頭來,因此它們的本質暗含於你自己的生命裏——而因此你的生命是暗含於那些其它的架構裏。 到那個範圍,夢也用為交織可能性的一出戲劇,一個從其中事件向所有的方向躍出的跳板。 一個夢的每一面都有其個人的意義,也同時是你的象徵的一個版本,它代表某 一相應的事件,但卻完全在實相的ー個不同層面上。如果你把夢的每一面編號,那麼每個號碼將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數 字系統裏代表它自己。表面的號碼,或熟悉的號碼,仍然用來在你自己世界的 範疇裏解釋夢。因為你們住在一個顯然是實質的宇宙裏,共享其實相,因此你 們每一個也存在於一個遠較廣大的心理的或心靈的宇宙——被包圍,被支持,並且是心靈或心理的存有(entity)的一部分。這些存有的類別無窮。你最小的行動影響他們的實相,反之亦然。實質地說,到某個程度,在夢境你可以更淸楚地感知這種存有,就像在晚上星星變得更明顯一樣。心理的實相不能以尺寸或更大、更小來加以比較,因為每個存在的確實性和燦爛,帶著一個如此獨特的個人化的強度,以致它遮蔽了任何這類的想法。以你們來說,一顆星星的生命,一朶花的生命,在其持久 性、尺寸及特性上是完全不同的,每個卻都存在於一個經驗的確實性裏,那終將使這種比較失去意義。同樣的,拿你自己的意識與一個具有如星星般的心理或心靈屬性的意識相比,並沒有幫助。不過,意識的心理可動性,容許一種不可言傳的內在溝通,一種互相連鎖的精神與生物的語言,經驗藉它直接地變化。因此你們許多的夢,是發生於「更大心靈」的其它層面的事件之轉譯。 在那兒,事件不依賴時間。在另一方面,你們則必須對付事件那有時間性的版 本。夢供給了一個絕妙的架構,容許你解析無時間性的事件,把它們適當地放在你們自己世界的範疇裏。這個適當的放置,相當依仗著對可能的未來事件的內在知識。若非你們對「未來」具有這無意識的知識,你們的「現在」將是個不可能的成就。夢常是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一個合成,在那兒,一個主要事件被用作一個焦點 ,「現在的」事件圍繞著它而被集合起來。
基本上,事件與你們所想的因果毫不相干。當你們硏究夢的事件時,這也許明顯到某程度,因為在那兒,你們所習慣的那種把事件連接起來的連續性,大半都消失了。 反之,事件可說是由重要意義(significance)構建起來的。但暫時忘掉那名詞,想一想你們已經熟習的聯想,因為你們的意識之流是以那種方式運作的。每個意識的根本性質,是一個特定的、特殊的、獨特的知覺焦點,它透過自己的特 性來體驗任何可能的實相(any possible realities)。 每個意識也以自己的印記「蓋印」或「印在」宇宙上。宇宙沒有哪部分是不活 動或被動的,不管它看似有組織或缺乏組織。那麼,每個意識以自己的方式蓋 印在宇宙上。它的存在本身就建立了一種重要的意義(significance),宇宙就透 過這樣的意義被詮釋。宇宙透過此種意義而認識自己。每個意識都被賦予了多次元的創造力,因此它將尋求去創造盡可能多的實相,用它自己的重要意義為焦點,從宇宙身上,把所有可能的事件吸進它的經驗。於是每個意識從宇宙吸引事件,而它自身的存在同時又蓋印在宇宙之上,成為一個帶有它天性中不可 磨滅的印記的事件。從另一觀點,更簡單地說,如你所知,每個人都有某些能力和特點。你們透過 那些能力與特點的模子經驗實相,但你們也以自己殊異的獨特性在宇宙蓋上印 記,而你們吸引適合你們天性的那些事件而非其它。重要意義落入某種模式,或以某種模式發生,在這些變得很明顯時,它們就以 因與果(cause and effect)的樣子顯現。因與果只不過是落實了的重要意義。你們 的聯想過程與習慣,可能是能給重要意義如何運作的線索最接近的例子。不過 ,即使如此,聯想是處理時間過程,而基本上重要意義則否。例如,你可以想到你的莎拉阿姨,一會兒聯想過程可能帶給你一些影像,有關過去你拜訪你阿姨時的一段時光,以及她的朋友和鄰居,她房子裏的對象,還有與你們的關係相關的事件。同一時候莎拉阿姨——並不為你所知地——可能拿起一個藍 色花瓶,正是在你腦海中看到、屬於她客廳架上的那個。觸及那花瓶,你的阿 姨也許想起送她花瓶的那個人,現在正在美國的另一端。那個人,也許正在想 給某人買件禮物,可能在一閃的靈感裏決定買個花瓶,或突然開始哼一首曲名 裏有「莎拉」的歌,甚或想起了你阿姨。如果在另一方面,在聯想過程中的任 何一處存在著任何相反的聯想,這聯想的「連鎖」就可能斷掉。例如,最後那 女人也許考慮過一個花瓶,但卻排斥了那個念頭。因為時間這要素,在你看來 似乎第一件事引起了其它的,而你第一個有關你阿姨的聯想引致了「隨後的」 事件。 可是,那內在的重要意義,那些聯想,同時存在,在時間的任一點都能被瞄準 。它們有自己的實相,雖然它們看來像是在時間之內,但基本上卻是與時間分 開的。 實際上,那叁套事件能很輕易地同時對叁個人發生,而如果沒有正常的溝通發生,沒有一個人會知道其中的奧妙。事件內在的編織(inner tapestry)正是處理這 樣的一種聯想。情感的強度和重要意義組成了事件的本質。在夢中,你以所涉 及的那種強度工作,探索多重的重要意義。這些就像是帶電的感情模式,由你 自己非常個人性的感情與意向形成。利用這種重要意義做尺度,你接受或排除可能的事件。你以你自己的重要意義 蓋在宇宙上,而用那做為一個焦點,從宇宙汲取或吸引那些適合你獨特目的及 需要的事件。在如此做時,到某程度你增強了宇宙所能創造出的諸多可能。你 由宇宙形成了一個個人的實相,那是非此便不會存在的,以那種說法來說。而且在如此做時,借著增加所有意識從中汲取的實相的庫藏,你也不可計量地增 加了其它意識的實相。
基本上,沒有漫無目的的運動這回事。沒有混亂這回事。不管是用什麼名義和以哪種表象,宇宙都透過重要意義那有規律的順序而獲致其實相。這些重要意義分開在各種不同的確實性系統(system of actuality)裏,同時仍舊以 一種統合的方式組合。你們了解因與果的次序,但這是建立於重要意義之非因果面上的。以一種方式而言,你所想起的夢好像是安了號碼的畫,被裁剪來適合你自己的意圖與目的,如此完美地適合你心智的地形線,以致你忘了它們從中汲取的更大的經驗。肉體上與心靈上,夢的本身是最精確的計算與活動。在其中,複雜的戲劇與互動發生,且常是非常亢奮與強烈的,卻與身體完全的參與切斷。於是,這些重要意義涉及你某種生物上的暗示(cue),它規範心理事件與時空中實質活動的相交。只有當所有的條件符合你自己非常特殊化的要求時,必要的暗示才被發動來給予你實質的經驗。到那程度,在夢裏你是在「待命」,涉足於一個活動範圍裏,那是太廣大而不能適合實際的地球經驗之地形的。那麼,這些重要意義建立起自己的密碼,因此實質事件必須以某種方式密碼化,而夢則有另一套密碼。於是,有一種可稱之為夢前(pre-dream)狀態,或一種經驗狀態,夢從這狀態中形成。這種經驗將攜帶一種不同的密碼,使夢更遠離身體的活動,以及與時空的相交。你的實質事件發生在你所認為的「你」身上。在夢裏,你可能像是以另一個人的身分去體驗一件事,或你可能發現自己身處過去或未來,而非現在。在醒時生活中,你有你的家庭、朋友、職業,或不管你有的什麼。在夢中,你也許發現自己與另一個人結婚,或過著一種全然不同的生活。以某方式而言,夢就像你的生活主題的變奏,雖然在現實裏,你的生活是你從那些可能的版本裏選擇出的主題。不過,到某程度,夢的事件大半都很像實質事件。你的夢中感知像是具有肉身 的——你走、跑、吃,且執行其它的身體功能。確實有許多其它的存在情況, 但目前,我們將論及一個夢前的狀況,那事實上是由幾種實際的狀況組成的。比較地說,當你從夢境越進入到內在實相的時候,此地事件的實質面就大半消 失了。對你來說,彷佛經驗變廣而較不明確了,但事實並非如此。經驗的確變得更廣,但它的性質改變了,因此,舉例來說,對你來說,這種經驗的片刻能提供給夢五年可用的數據。這只不過是一個比喻,因為你經常沈湎於那另一個實相裏:但它的啟迪和本質,被傳給了你「自己」,這個自己是你透過夢的形成而認識到的,而以你們的話說,「作夢要花時間」。你們的夢最終由這個較大的經驗形成,而這經驗使你涉入了一種旅程。用另一種比喻,那就像是你愉快地把日常生活的正常行頭留在後面,而駕著你自己較大的心靈,駛入更廣大的經驗之海。你離開了事件的實質本質,而進入那些事件在其中形成的區 域。以最難描寫的方式,你利用遠較廣範圍的內在感官(inner sense),而以一種更直接的方式接觸宇宙。用你自己不可毀滅的確實性做為「餌」,你向前去,從宇宙汲取「經驗」未經加工的天然資料。你是你自己,但在那層面卻也是那宇宙的一部分,你自己從那宇宙中源出,而其力量與確實性是你自己的,等著被獨特地集中焦點。以你們的話來說,你真的向後與向前看,看你個人的自身與你的文明,看見它們在那兒合而為一,而感覺到無限的聯繫。因此你選來做為你自己所有的每一事件,也被選做為一個 世界性的事件——被別人不論到何種程度所參與,增益了人類可用的經驗,而其它人能自其中汲取。這涉及了直接的認知,在其中,每個意識知道另一個在做什麼、它的「位置」及它的經驗的涵意。時間與實相的整個組織與架構在每一點都被確定,而其可能性都被探索與了解。現在:所有這些聽起來很複雜。然而以一個不同的方式,同樣的過程也在其它層面發生。因為,以自己的方式,細胞意識巨細靡遺地感知關乎肉體存活的所有可能性。在這一刻,你身體裏的細胞知道這星球上任何地點的生活狀況,計算這些,而確定它們要求肉體這方的行動方式。你們的細胞知覺行星的運動,以及關乎身體平衡、穩定與存活的所有境況。然後根據這些計算的結果,身體才不斷地形成。 廣義來說,在夢前狀態,你們知道自己較大心靈的所有活動。此時心靈參與, 並貢獻於心靈性的意識之無限存在,並覺知到為它形成穩定架構的心理實相。
那麼,除非符合了某些特定的要求,及發動了某些特定的密碼,否則事件並不會變為實質的。在夢層面的經驗,以它們自己的強度發生。這知識被轉譯成訊息,這些訊息 然後在夢境被分解成更明確的資料,非常象徵性的,且適合個人的要求,以一 種魅影似的嘗試方式「在身體裏試車」。 繼之,這些數據更進一步被處理成個人的重要意義、衝動或意向,因而被轉化成為必要的密碼,這些密碼繼之決定出將被實現的醒時事件的性質。在數據被登記為實質的東西,或在數據被經驗為實質事件之前,它們必須有某種特定的 強度。這過程一部分在夢境發生,創造性在預備的過程裏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 。
我此地所稱為夢前狀態的,實際上是你們永遠沈浸於其中的一個, 不論你是醒是睡,或不論以你們的話來說你是活是死。在夢前狀態,主要在作用的乃是直接知曉(direct knowing)夢前狀態是你存在的自然狀態。於是,廣義說來,大自然涉及了包括生與死二者的狀態,那是一種遠較廣闊的參考架構。也許藉由更能感知的心理組織才最能表現其特徵。在夢前狀態,你參與了這種組織,雖然在夢醒時,你只將能被具體認知與利用的數據帶回給你的肉身。非常重要的是,記住你的經驗與知識也在確實性的其它層面生長。即使在你實 的一生裏,你的經驗也並不被局限於只是傳統的實質事件。那些尋常事件是由 發生在這些其它層面的創造性衝動中升起的。請了解:此地我並不是說你對事件沒有有意識的控制,因為它們是你按照你的 感覺、信念、目的和意向而形成的。不過,「使得事件真實」的內在數據是從這些其它源頭來的。你們大多數人不 覺察事件的這個基本的、神秘的本質,因為你沒想到去硏究內在的組織。任一 特定事件的過去與未來提供一種厚度,一種在時間裏的深度(depth-in-time)。一件事的可能性,實際上逃過了你的注意。在夢前狀態,你直接面對一個實相,在其中,那些可能性對你的感知同時存在。在一個令人目眩的展示裏,你從無限的視角覺知這種事件。你無法有意識地 抓住這種數據,更別說對它采取行動,你也不能在同時又維持你特殊的、獨特 的心理姿態。可是,你仍然利用那個存在的層面,利用那深不可測的數據做基礎,去形成你所知的實相。 到某程度,你的作夢狀態連接了你認知的生活以及這更為廣大的次元,而這次 元即是你的醒時生活的泉源。那麼,作夢涉及了比你們知道的遠較多的數據輸 入——也就是說,當你作夢時,你得到比你醒時遠較多的數據,雖然那是一種 不同類的數據。你從那數據形成你部分的夢。夢本身再進一步被處理,以使它們變成可認知的醒時事件的材料。夢的戲劇是非常複雜、藝術化的產品。一方面夢的戲劇代表夢前狀態的其它事件,這些事件的「天然狀況」超過你們的理解。可是,這種事件沒有被遺失,而是被轉譯成夢,當你自己的意識回來而更接近「本壘」時。一個夢的每一面都以密碼的方式做為更大的、不可解的事件之象徵。這象徵是如此精密、準確地產生,以致它們同時也成為與你們親密的日常生活有關的各「面」。旣然每日的事件也部分地是由於這種夢的資料而形成,那麼 你的實質生活的每一事件,也是另一個否則不可解的事件的象徵。那不可解的 事件,是發生在你自己的存在沈浸於其中的那些心靈層面。 這並沒在任何方面否認如你所想的事件的有效性,因為你所有的肉體活動,立即改變了在存在的所有層面的所有其它關係。你們大多數都熟悉某種形式的靈感。並非作家、畫家、詩人或音樂家的人,常常突然發現自己有一段短時間幾 乎變了樣——突然創作出一首詩、一首歌、一段音樂或一張素描——它似乎無中生有,似乎從通常思想模式的範疇之外浮現出來,而與之俱來有前一刻似乎並沒存在的了解、喜悅、悲憫或一種藝術的傾向。那歌、詩或音樂從何處而來?這種人感覺他們以一種直接的方式突然「知道了」。他們經驗到可說是由內 而來的知識,而非外來的信息。 那麼,夢是以同樣方式來的。在晚上就寢前,你不必奇怪如何形成一個夢。你不必知道任何涉及的機制,因此夢常像「只是發生了」,與一個靈感似乎就這麼來了一樣。 關於夢的本質,人們曾寫過一些書。那是有關預知性的夢,或聖人和聖經裏受 尊敬的人物作了預言性的夢的典型報導。然而,每個夢到某程度都改變了實質世界。一個創造性的念頭可導致一本書——無疑是個足夠實質的產品。夢以實質事件賴以形成的最親密的機制涉及你。在對夢做出直接的反應時,有荷爾蒙與化學的改變在體內發生——通常在細微卻重要的層面。你的夢於是與你的生 物性組織連結在一起。在與細胞活動有關的夢的影像之內,又有密碼式的生物 性聯繫——這不是一般性地說,而是非常個別而明確的。每個夢中的物體是以最高的辨識力選擇的,因此它在許多層面可被用為一個象徵,也對你身體個別的細胞以及器官發出適切的訊息。
我要討論在創造性、夢與實質事件的實際形成之間的關聯。同時我了解你們需要某種精確的術語,雖然我同時知道,以某種方式來說,我為了你們的益處而變得更「精確」時,我們可能失去更多逃過這種限制的更大問題。我也要避免 與某些字相連的許多成見。不管怎樣,在夢中,你與形成實質事件的過程密切相連。再次的,當你自己的存在以你的信念、欲望和個人的天性印於宇宙之上時,事件從你放在宇宙上的重要意義而獲得它們的特性。正如一個大陸不會獨自存在,卻還與其它的實質岩層有關,因此以你們的話來 說,你們形成事件以使它們與群體的架構契合。你形成你自己的實相。不過, 你並不是孤立或單獨地形成它。你是覺知其它事件,並把它們納入考慮的。舉 例來說,不論外表看來如何,你不能強迫另一個人體驗一件他拒斥的事件。也沒有人能以同樣的態度對付你。所謂好或壞的事件,每個都忠實地追隨內在的機制。為了要變成實質,可能事件必須合於某種條件。它們必須落入恰當的時空位置裏。也必須有一種心理上的適合,在欲望、信念或意向上達到某種強度。說到強度,我不一定是指努力、熱切的欲望、或下決心的有意識的意向。我是指某 種無形質量的集合體,精確地向實質的活動集中焦點。實質事件暗示了基本上非實質的力量集合成為一個組織,這組織原本是存在於 時空範疇之外的。這是一個心理的組織,包含一組被選擇的可能事件。可以這 麼說,這些在側翼等待著實質地實現。那實現的最終發動也可來自醒時或夢中 狀態,但它代表所需的最後因素——靈感、欲望或目的之加快——那將突然地 發動原本的心理組織,而成為實質的發生。在其它數據裏,我提過的 EE 單位是重要的,因為它 們存在於一個電磁的活動範圍裏,它們啟動腦與神經系統的某些反應。不過,事件的本身,涉及使那存在於 EE 單位之間極為相關的活動場(field of activity) 的穩定狀況。 這些「場」涉及心理的反應,非肉眼能見,但它本身卻像一個核子爆炸那麼具 爆炸性。也就是說,這些心理的活動,「爆炸」而成為實質事件。這些活動是 藉由一種變形與充電,使純粹的精神行為「衝破了時空障礙」,而以實相的樣 子進入物質世界。以一種方式,EE 單位發生在這活動的最遠處。如果一個事 件是一件實質的交通工具,好比一艘宇宙飛船,那麼 EE 單位將容許它在你們的世界著陸,但卻不會是原本的推進器。那些推進器是心靈的交感場(field of interrelationship)讓我們用一個比喻。假裝你是個星球,就如在某方式你的確是 的。你存在於一個極為複雜與成熟的宇宙裏。你知道,空間是由各種居民所塡 滿,而我們將把這些太空的居民比喻為「可能的事件」。做為一個星球,你有 某些特性。有些太空居民根本不能在那些條件下著陸。這些條件代表你自己心 理上的個人性。你對星星們發出訊息,因為你很寂寞,而事件或訪客是你獲取 經驗與知識的主要方法之一。為了將自己的火箭船著陸,太空旅客必須進入你 的大氣而利用它的條件,同時保持它們自己的完整性。它們也必有自己的理由 來做這樣的一次拜訪。且說,任何實質事件就有些像是做「別的某處」進入你世界的一只火箭船的衝擊。思想常常彷佛遊進或遊出你的意識系統,而你幾乎沒注意到。事件常以同 樣的方式出現又消失,但它們卻影響了你的實相。你在某程度上吸引了它們, 而它們被你所吸引。一個相關的場暫時被建立了,它是極度充電的。它提供了一個內在通路,經由它,可能事件能流進你可認知的事件的範圍。這通路存在於心理的層面,啟動了你的感知機制,這機制當然又起而反應並且負責地感知。 你的意向或目的或信念是主要吸力之一。這些被用為捜索宇宙的光束,但顯現 (manifestation) 的條件也要存在。彼此一定要剛好相合。
首先,你自己的宇宙也不是孤立的。它只不過是你感知到的那一 個。基本上來說,在你認知的那個宇宙內還有其它的宇宙,而在那些宇宙裏發生著 你不覺察的其它事件。可以說,一個宇宙存在於一個宇宙裏面,而它們的事件也是一個在一個裏面。因此,雖然任一特定事件自身好像只是你認知的樣子,然而它是其它「一個存在於一個裏面的」、無窮盡事件的一部分,要在某些層 面分離這些「部分」是不可能的。 對於這點,你的日常生活似乎很少給你證據。不過,你的夢常包括這種相互的 關聯性。因為你以你目前的方式感知事件,當然你看到的是熟悉的物質宇宙。夢的事件在時空裏沒有那麼精確,因此常可用為一個架構,透過它可以瞥見其 它宇宙的一些證據。沒有系統是封閉的,因此可以說,在所有的宇宙之間都有 相互作用。也沒有心理的系統是關閉的,即令當它保持著一個不可摧毀的不可 侵犯的本質時。 那麼,夢就像廣大的大眾傳播網那樣運作,在心靈的某些層面遠比在實質層面的電視有效得多。 於是,夢境能被用為一個心理或心靈的高台,來看其它的實相,也可用來瞥見 內在的機制,那是在你們世界裏非實質事件藉以變成確實的機制。
 有一個心理上與心靈上的極大距離,分隔我的和你們自己的實相。到某個程度,魯柏的心智是我們之間的聯繫。因此,當我在課裏說話時,我並不全然是我自己。我是透過你的實相而轉譯的我。我有個人的特徵,那些來上課的人藉之能認明 我。我有一個奇特的嗓音與口音,容我如此說,那是獨特而個人性的。然而我 從一條奇怪的路徑來到你們的實相——不涉及道路或公路,卻涉及心理的戲劇 之路,它向後彎曲,像進入你們人類「心理的歷史」的途徑。到某程度,我就 像一個特別鮮活的、堅持的、重複出現的夢中影像,拜訪這群體心靈(mass psyche),只是帶著一個不限於夢的實相——一個達到心理飽滿性(fullness)的夢 中影像。心理上說,在與這樣的飽滿相形之下,平常的意識似乎只是一個微弱的鬼影。 我們曾說起夢中事件和醒時實相,創造性的本質和事件的形成。我們也曾談及 ,以你們的話來說,巨大的心理的存有,它形成你們自己的實相所從出的心理 結構。以那種關聯來說,我的實相的本質變得有關緊要了。 此地我不是在談神祇(gods),而是在談與你們所知不同的那些心理結構。以他 們「現在的」組織形式,他們不能直接地感知或經驗你們的實相。以一種方式 來說,他們是在背景,而你們經驗的前景即從那兒浮出。他們以許多方式出現 在你們的夢中。他們像是你們裁自其中的布匹。 他們是那些不需要名字的力量,除非為了你們的方便才命名。那些心理的結構也是偉大的能量發動者,因而也就是事件的重 要創始者。 它們極少實質地物質化。它們對人們的心靈需要卻非常有反應,因此它們在歷 史上各種不同的時候「出現」,帶來某些信息,與某些夢可能在一個私人的心 智中再現是一樣的方式。以最宇宙性及最微細的方式,實質經驗從內在的實相中跳出。事件是由內創始,而後出現於外的。以你們的話來說,我沒有實質的存在。可是,這些書卻創 始了相當實質的事件,使讀者學習對生活有更好的掌握,擴展他們自己的意識 ,而變得覺知到自己更大的能力。 如果你喜歡,你可以說我甚至是欠缺一個形象的夢中影像但如果是如此,那 麼被我的言語改變了生命的每個人必定要問,「夢是什麼?」就如我的人格沒 有肉體的表象而存在一樣,你們自己的也是如此。你們夢中和醒時的經驗對整 個宇宙有直接的影響。不同的是,你並不有意識地知道你在做什麼,而我知道 。我改變一個世界到某個程度,雖然在你們來說,我不真正地坐在一張椅子上或是在街上跟你招手,或看見薄暮與晨曦的來去。 對我而言,你們的世界是我受邀訪問的夢的宇宙,一個我發現很獨特而非常親 切的可能實相——卻是個我不再有直接經驗的實相,因我不像你們一樣沈浸其 中。我能吿訴你它的許多事,因為你們精確的貫注必然會造成一個較狹窄而集中的視角。 且說,在你們的夢裏,你們時常造訪其它這種實相,但你沒學會去組織你的感 知,或指揮它。如果像我這類的存有形成你們自己的存在的背景,同樣的,像你們自己那樣的存有,也成為其它這種組織存在其中的背景心理結構。在所有這種關係裏,總是互相有取有予的。 因此,你們的心理實相暗含在我自己的實相之內,而我的在你們的之內。就如 你們的實相暗含在威立二號(我們的貓)的實相之內——而牠的在你們的之內。
很不容易解釋內在心靈的作用,或在夢之後的活動,因為這種經驗存在於語文 的架構或意象之外,基本上是在處理心理與心靈能量的本質和行為。 我是個個人化能量的源頭——而你們也是的。以你們的話來說,我曾度過許多 生,但以另一種角度來看,我沒有以肉身活過,而是把我的能量借貸給從我的 實相升起,而卻非我的那些生命。 以同樣的方式,你孕生自己的夢中影像——幾乎未覺察你曾如此做,沒意識到 你被一種逃過了你注意力的心理實相提供了動力。你所開始的夢的故事自己繼 續了下去。沒有一個夢是死胎。這本書的每一章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寫出來,使 得所呈現的概念將發動你們自己的直覺,而打開在你的作夢和醒時狀態之間的 通路。 在每一瞬,你自己更大的實相都在你四週盤旋。如果你精確地知道你如何從一 個胚胎生長成人,如果你能有意識地追隨那過程,你不一定會過得更好,卻很 可能阻礙你的成長。因為你會開始問:「我這樣做對了嗎?」那過程的完美會使你不安。 同樣地,對夢境的本質一步一步的圖解,很可能使你太神經過敏。你會開始問︰「我作夢作得對嗎?」許多人對他們的夢懷著敬畏之心。他們怕任何不能有意識地 控制的事。 但如果你把你的夢,想作是你自己的經驗在另一個範疇的延伸,那麼你的確可 以學會處之泰然。 你將更容易回想起夢,而當你那樣做時,你將可能維持在醒時與夢境之間的連續感。當這發生時,你自己心靈的地形將更淸楚地現出。不過,那些地形線不會以確 切的數學似的定理顯出,卻將藉創造性的技巧、符號、感覺與欲望露出。 創造性的特性在兒童身上顯得最淸楚。創造性暗示在一架構內的放恣,那是為它自身而被接受的,且只為了它自身。 如果在你的醒時辰光,你為自己好玩地虛構了一個夢,而後好玩地詮釋它,不去擔憂其中的涵意,只是為了它本身,你將無心地觸及你自己的夜夢之本質。 你規律性的夢與你刻意「製造的」夢將有許多相同處,而製造夢的過程將使你熟習意識的變換,那到一個更大的程度是在每晚都發生的。這是個極佳的練習,對那些精神架構太死板的人尤其有益。在大多數夢的硏究裏,對夢的遊戲性和創造性太過低估。兒童們常透過遊戲嚇 自己,卻一直都知道遊戲的架構。在花園裏的惡鬼在晚餐鈴響時就消失了,孩子回到了茶點的安全宇宙。夢常有同樣的用處。恐懼被面對了,但黎明到來時,作夢的人醒來吃早餐。那恐懼終被視為無謂的。這可不是一個對所有不舒服的夢的解釋,但它卻提醒我們,並非所有這種事都是神經質的,或是對未來的實質問題的象徵。魯柏和約瑟有只小貓,在牠偉大而充沛的肉體精力之中,牠追逐自己的尾巴、 攀爬家具,使自己力竭——而以多少相似的方式,人的心智充滿活力地與它自己玩耍。在夢裏它自由地用所有那些精采的、有勁的能力,沒有實質回饋的需要,也不需要小心或質疑。它尋求實相,促生心理模式。它盡情地在精神活動 上用它自己,就像小貓在肉體的遊戲上那樣。 當你嘗試以死板的嚴肅探究心靈時,它總會逃過你。你的夢也許可被詮釋為戲劇,但永不會是圖表。做做好事吧,別試圖把「夢的詮釋」——拉下到你的層面。反之,試著遊戲地 、想像地進入那實相,容許你自己的醒時意識上升到對事件更自由的詮釋,在其中能量不被空間、時間或限制所禁錮。
假裝你是個好演員,在一個多次元的戲院演戲,因此你扮演的每個角色獲得一種活力,遠超過任何平常戲劇的創造力量。 你們每個人都在從事這樣的一種努力。你在你的角色中失落了自己。你也涉及 一種創造性的兩難之局,因為以一種方式而言,你做為演員而把自己與你演得 那麼久的角色混淆,以致你也被騙了。 你說,「在死後我必須維持我的個人性。」好像在戲演完後,那扮演哈姆雷特的人留在那角色裏,拒絕學其它的角色或繼續他的事業,而說道,「我是哈姆 雷特,永遠得追隨我的兩難之局和挑戰。我堅持要維持我的個人性。」 在夢境,演員到某程度對他們所扮演的角色有些覺知,而感覺到在演員的技藝 之後,有個真正的個人的身分。我以前談到過這個,但要謹記,即使對你所知 的自己,你也強加上了某種「人工的」誇大的持續感。你的經驗經常在變,你生活的切身範疇也一樣——但你卻只貫注於有規律的那些點,以你們的話來說 ,那實際上縮小了你經驗的範疇,使它較易被理解。其實,你的意識並沒有受這種限制。你們有個群體的心理環境,它形成你們世俗的文化,並與一個俗世的舞台對應 ,經驗隨後在那舞台上發生。某些心理的傳統被用作道具。於是,有多少是正式的心理上的安排被用為參考點,或布景。你在那些安排之內類組你的經驗。這些安排於是形塑了你們實質感知到的精神事件。最後一句話是重要的,因為在你人生之中,你的經驗必須以肉身去感覺與詮釋 。不過,雖然如此,事件是源自一個非肉身的來源。如先前提到的,你所憶及的夢,已經是其它非實質事件的詮釋。 盡量簡單地說,你實際的經驗太廣大了,遠超過你所能實質地追隨的。你們特定的這種意識是專注於一個特定區域的結果。你想像它為「絕對的」,在於它 似乎涉及一種完全排他的狀態,那包括了你自認的你的身分!只是你給予它 像個王國般的界限。然而,它是某種不可褻瀆的組織,即使當它是具有自己的 焦點的其它種類意識的一部分時也一樣。你的身體本身,是由意識的自覺組織 所合成的,這些組織逃過了你的注意,並且處理完全陌異於你自己的方式的知覺數據。有一個最「精練的」(sophisticated)方式的聯盟,甚至跳越過物類 的界限。 你看你們的文化世界,有它的藝術和製造業,城市、技術,以及心智善加開發 的應用。你數你們的宗教、科學、考古學以及對環境的徵服。似乎在你看來,沒有其它的意識曾制作出人類所造成的東西。你們的意識的「成品」的確是獨 特、有創造性,而且形成了一個有特性的鑲嵌畫,有它自己的美與高貴。可是,有些意識的組織,雖然躍過了人類,卻並沒產生藝術或科學——然而這 些組織一同形成活生生的地球和其上的實質生物。它們的產品是,你行船其上 的海洋,飛翔其間的穹蒼,你們的城市蔓延其上的陸地,以及使得你們的文化 或任何文化——成為可能的那個實相。人類也是那個橫貫物類(trans-species)的意識的一部分。植物和動物也是一樣。 同時,人類的實相一部分貢獻給了那橫貫物類的組織,但他沒選擇去將他實際 的日常意識貫注在那方向,或將他的個人性與它認同。因此,結果是他不了解 他自己擁有的較大的自然機動性,也不能實際地感知他為其一部分的自然的心 理完形(psychogical gestalt)。那完形形成所有你們的自然——意指物質的—— 世界。在夢裏,這關係常被透露。此種關係背後的真理,天生存在於所有的半神半人 或半獸半人的傳說與迷思之中。那麼,在人和動物和所謂的神祇(gods)之間有 聯繫,那聯繫暗示了心理與自然的實相。大地的任一區段都有一個身分,可以這麼說,而我並非象徵性地說。這種身分 代表在那任一特定範圍的土地、人們和動物的意識的聯合組織。簡而言之,有多少粒子就有多少種意識,而這些意識以無限多的方式組合。在 夢境,某些那種經驗形成了夢的戲劇的背景,這些經驗非如此無法對你開放。你們的意識並非你擁有的一個像手電筒的東西。 反之,它真的是意識點的聚合物(conglomeration of points of consciousness),蜂 擁群集而形成你的有效性——印上了你的身分。不論是散開的或集中為緊密的一團,「單獨」出現或飛經其它較大 的群聚,那特定的組織代表著你的身分(identity)。 打個比方,它的「粒子」可以散布於宇宙之間,有銀河系位於其間,然而其身 分將被保持。因此,不被知覺地,你意識的某些部分與其它物類的意識混合在一起,這並沒 動搖你自己個人性的感覺於分毫——然而它們形成了其它的心理實相,那是你 現在沒貫注於其上的。在夢境,動物、人和植物互相混合其實相,到這樣一個程度,以致屬於一物類 的數據,借著一個非如此你的世界不會知道的內在溝通或感知,傳給其它的物類。
地球的自然結構的形成,是所有物類生物上的合作所導致的結果,而意識本身獨立於它任一時候所采的任何形象之外。 因此,在你們看來會顯得混亂的層面上,存在著意識的偉大混合,信息的持續交換,以及對可能性的開放的探究。從那兒,以你們的話來說,私人的與群體 的事件浮露而出。 我只不過是在解釋大自然的特性、態度、能力和傾向。在你們所謂的夢境,有 那麼多不同的層面,以致不可能列舉出來,如果非得列出,也只能出之較為刻 板的形式。這尤其是因為,有些夢的事件涉及生物性的理解,那是無法以文字 來轉譯的。 曾有人說,「無意識」對你的健康、心境、人際關係等最微小的細節都很密切 地覺知,那是真話。「它」也覺知地球的健康狀況——甚至於這星球另一面的 環境狀況。它也熟悉文化的氣候。 你被認知的意識如此運作,是因為極廣大的數據收集的過程——統合所有物類 的那些過程。生物上來說,這種數據是密碼式的,但像在遺傳因子和染色體裏 185 的那種肉體的數據,是可以透過經驗與精神活動改變的,在其它物類與在你們 人類都一樣。
另一方面,動物——特別是人——的作夢不僅涉及了數據 的處理,還有數據的收集。借著打開在醒時狀態沒法得到的數據來源,借著提 供從傳統世界之外得到的回饋,作夢使得生活不致變得封閉。透過醒時學習的 努力和經驗得來的資料,在夢裏被檢查,不止是以實質經驗來比對,並且也按 照那些「生物的」與「靈性的」數據來處理。再次的,哪數據的獲得是當睡眠 的意識分散它自己——以一種說法——而與它自己及其它物類的意識混合,同 時卻仍維持自己整體的身分。這些其它的意識也是以相同的方式分散的。 以這種方法,每個個人維持對流變不居的物理與心理的群體環境畫面。如你們 了解的實質事件若非如此不能存在。基本上,資料即經驗。在夢 裏,你獲得形成你生活所必需的資料。因此,睡眠的那個狀態不僅只是你意識 的另一邊,也使得你的醒時生活和文化成為可能。 死亡以同樣的方式運作。動物特別悟到此點,因為牠們與你們不一樣地組織時 間。因此,夢提供所有生與死的條件——一件常嚇著醒時自己的事實。但此處 是個創造性的混合,散文似地調準的有意識生命自「感知組織」中浮現。此地 是造成所有你個人與全世界認知的日常事件的原料。 在自然界沒有被浪費的東西,因此人類的夢土之豐茂生長也被利用到。不論這些是否實質地實現了,它們有自己的實相。你自己的個性到某個程度是你的醒 時經驗的結果。但它們也同樣是由你的作夢經驗形成,由發生在夢中的學習、知識與遭遇形成,雖然那似乎不是你合法的感知。那麼,學習過程深深涉及夢。早在嬰兒會爬之前,他們就有走與跑的夢,用作一種推動力。以很初步的形式,兒童的夢也涉及數學的觀念,因此正式的數學訓練落在本已肥沃的土地上。 藝術、科學、農學——所有這些反映人類心智天生具有的自然的地形與傾向, 在夢中先以一般性而非特殊性的屬性露出,然後在醒時狀態再煥發成專門化的智性的傾向。 因此,早在部落時代之前,城市就存在於夢中。夢境提供了成長的推動力,而 為了其肉體的生存,對調準於地球的意識打開了訊息之大道。那狀態也是與醒時生活連接的,所以你也帶進去你日常生存的許多成分,因此你憶起的夢常常以相當傳統的樣子鑄成。一般而言,你記得夢的外表的虛飾,當你接近你平常的意識層面時,夢已是一種變貌。在一個 夢裏,你基本上覺知一件事的這麼多面,以致它們必然逃過了你醒時的記億。任何真正的教育卻必得把夢裏的學習過程納入考慮。若不鼓勵夢的經驗、回想,以及在醒時生活裏創造性地應用夢的教育,沒有人可能瞥見心靈的本質。你有任何問題嗎?那我把你們交還給你們的小貓——牠正就在做你們要牠做的事——你們兩個。牠在提醒你生命的自然自發的創造性——你們自己的創造性、目的與意向之源。有了它,生命才能侵入你們的藝術。
在醒時的實相裏,你們顯然共享一個群體的世界經驗,正如你們共享一個實質 的世界環境。再次的,你們所感知的事件是在時間順序中包裝好了的,因此你習於某一種有 前有後的次序。 當你建造實質的結構時,你把一塊磚堆在一塊磚上。可能看來心理的事件也彷 佛有同類的結構,因為你畢竟是在時間之內感知它們的。當你問,「事件是如何形成的?」你多少期待一個以那種方式措辭的答案。但答案並沒那麼簡單。事件的源頭,是在你通常最少關心的、創造性和主觀性的 存在領域裏。這作夢的狀態提供一個內在的溝通網,本身遠遠超越了你們技術 性的通訊。內在的網絡全然是處理另一種的感知組織。一朶玫瑰是一朶玫瑰是一朶玫瑰(譯注:女詩人葛楚,史坦的名句)可是,在夢境,一朶玫瑰可以是 一個凳子、一只歌、一座墳墓,或也可以是個小孩,而且同等地是每一個。 在夢裏你當然是處理象徵符號。然而象徵只不過是另一種相當「客觀的」事件的例子。它們是那些它們好像是的事件,它們同樣也是那些沒「即刻地」顯示自己的事件。因此,一個所謂的事件,可能是許多其它事件的容器,而你只感 知它的外表——而你叫那外表為一個象徵。 然而,在那象徵內的其它事件,就與你感知的那一個事件同樣的合法。基本上,事件並非一個建立在另一個上面。它們以一種自發性的擴展自彼此生出,那是一種創造力的盛放,同時有意識的心智選擇那些面去經驗——而那些 面於是變成你所謂的一個客觀事件。事件顯然不止是由你們人類所形成。因此,如我在我們上一節 提及的,有一個夢的層面,在其中所有向地球調準的意識,包括所有的物類和階層,都聚在一起。從你們的立足點,這代表無意識的創造力的一個深沈狀態 ,特別是在細胞的層面。所有細胞的生命藉以彼此溝通,而形成一個重要的生 物性網絡,這網絡為任何一種「較高的」經驗提供必要的基礎。 你們所謂的作夢顯然依賴著這細胞的溝通,它分配生命力遍及到全星球。因此 ,任何心理事件的形成,依賴這物類與物類之間的關係。 你們所熟習的心理象徵,以自然的方式如煙般上升,是細胞結構本身天生固有 的。以最深的方式來說,動物與植物也擁有象徵,並且對之反應。 象徵可以被稱為心靈的密碼,按照意識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它們以無窮無盡 的方式被轉譯。夢的事件「會合在一起」,就像宇宙會合在一起那樣。因此,事件不能被精確 地定義。你可以探索你自己對一件事的經驗,然而那探索本身就改變了那些似 乎是分開的事件的本質。那麼,你們共享一個群體的夢經驗,就如你們共享一 個群體的醒時世界。你的日常經驗是私人的,為你所獨有的,但它卻發生在一 個共享的環境的範疇內。這同樣也適用於夢境。你的夢也是你獨有的,它卻發生在一個共享的範疇——世界的夢發生在其中的 一個環境。在那範疇中,你自己的存在是「永遠」被保證的。你就是你自己在 時空中的實質事件,而因為那架構的條件,在其中你自動排除了你的「自身」 (selfhood)的其它經驗。你自己的更大的事件,存在於超乎你平常對事件感知的 範疇。然而,你自己的那較大的部分形成你所知的自己。在夢境,你到某程度踏進了一個較大的範疇。為了那個理由,你也失去你所熟習的那特種的精確方向感。有時你卻開始感覺事件較大的形狀,以及你自己存在的無時間性的本質。個人地與群體地,你在夢境改變你意識的取向,並且處理事件的誕生,那些事 件在後來才用時間結構起來,或被實質地經驗。
首先,實質事件是非實質屬性的產物。事件的形成,最初是一個情感的、心靈的或心理的作用。事件是實質的轉譯, 也是內在感知經驗的世俗化版本,它然後「結合」進時空裏。事件是按照那些 涉及愛、信念、意圖及懷抱它們的強度的法則來組織的。 按照你的愛、信念、意圖與目的,你吸引或排斥事件。你的世界提供一個戲院 ,在其中某些事件能或不能發生。戰爭、暴力、災難——這些顯然由許多人所 共受,而且是你們共有的心理與實質環境的一部分。 然而,有些人以肉搏或轟炸的方式,直接地遭遇戰爭:其它人只因而感到不便 。此地,群體共有的環境,按照個人的信念、愛與意圖而被遭遇為物質的實相。在最深的意義來說,沒有所謂「受害者」這種事,不管是因戰爭、貧窮或疾病。這並不表示那些負面的質量不應被搏鬥,因為以傳統的了解來看,無疑的 男人和女人在許多這種案例裏,顯得是受害者。因此他們表現得像受害者那樣,而他們的信念加強了這種經驗。 無疑地,我說「你的信念形成你的實相」不下百次,而這表示你的信念建構你所知的事件。這種經驗隨即更徹底地說服你相信你所感知的實相,直到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在其中所有的事件如此完美地反映信念,以致在兩者間顯不出任何活動的餘地。不過,如果這真的是如此,那麼人類的歷史將永遠不會有任何真的改變。替代的經驗路徑——新的可能性與直覺的解決——經常在夢境出現,以使人的學習 不僅只依賴一個不容許塡入創造性數據的回饋系統。作夢於是提供人類除此之外得不到的學習經驗。在夢中,能以比傳統日常實相更為發展的、更高的了解 來評判行為與事件。 舉例來說,從一個人的意圖、愛與欲,可能生出一些糾葛,使得那個人會去尋 找他本身的信念使之不可能的某種事件。目前的經驗將提供一個兩難之局,在其中一個所想要的目標彷佛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一個夢或一連串的夢,於是常會在某方面藉由提供新的數據而改變他的信念,那改變否則是不會發生的。同樣的,數據也可能在一種靈感突發的狀態下得到,但它們無論如何都是一種獲得知識的結果,那知識否則是不可及的。愛、目的、信心與意圖——這些形成你的肉身,影響你的肉身也與它一 同工作,即使在其它層面上,肉身是細胞的意識所形成的。愛是個生物上,也是心靈上的特徵。基本上,愛和創造性是同義詞。愛沒有對象也存在,它是一個推動力。借著愛,所有的存在得以彰顯。欲望、愛、意圖、信念與目的——這些形成你身體的經驗及所有它感知的事件。你不能改變你的信念而不改變你身體的經驗。在生物上與心理上的完整性 (integrity),兩者之間偉大的互相取予經常在發生。你的思想與你的細胞一樣地活躍,在維持你肉體的存在上也同樣重要。你的思想也與你的細胞一樣自然。你的思想也把你推向存活與成長,就以你的細胞所做的同樣的方式。如果你發現你的身體在健康上發生困難,你不能說:  「為什麼我的身體不阻止我而肯定它自己的智慧?」因為最真實的說來,在你的思想與你的身體之間沒有區分。你有思想的能力,正如你有動彈的能力。你的思想就與你的細胞一樣孳生。如此說來,你的思想是意在保證你的存活,就如你肉體的機制也一樣。在思想與肉體之間的互相取予,大半在夢境發生,在那兒發生不斷的資料轉譯 。你的思想與你的身體細胞彼此互相反映。 我將建議一連串的練習。它們應被視為創造性的、充滿活力的遊戲。這些遊戲 能把你的注意力轉移到你在你經驗中,你通常不注意的那些面,而使你熟悉你的心靈,或你自己更廣大的經驗。 不過,如果你帶著太認真的態度或意圖去做這些練習,它們將不能產生本該有的效果。它們應被視為創造性的遊戲,雖然它們本質上是精神性的,而且實際 上包括了兒童十分即興地去嘗試的心智上的努力。因此它們不應被視為玄秘的 成就。它們代表試圖去再次發現真正透明的欣喜,那是當你在操縱自己的意識——你像孩子跳繩般地把它圈起又解開時——所曾感受過的。
夢境是所有實質事件的來源,在於它提供了那偉大的創造性架構,而你再從中選擇你每日的現實。 兒童很快地從他們父母那裏學得,經驗必須以某種傳統的模式來結構。可是, 在他們自己想像性的遊戲的時間裏,兒童應用夢的事件,或在夢中感知的事件 ,同時明白地領會到這些在「真的」世界不被認為是確實的。 實質的遊戲是愉快的並且伴有高度的想像活動。肌肉與心智兩者都被鍛煉了 。同類的活動發生在兒童的夢境,小孩在實質地接觸到事件之前,能夠在事先學著去處理。這涉及強烈的夢的活動。對兒童們而言,有些夢的事件比醒的事件還要真實——並非因為兒童不了解經驗的本質,而是因為他與事件背後的感情基礎仍如此接近。我建議的某些練習,將使你接觸到事件形成的方式。兒童的遊戲、創造性和夢,全都以最直接的方式把你捲入事件的誕生。當然, 你玩的或習慣性地觀察的遊戲,能讓你了解到發生在你自己經驗裏的那類組織。全盤而言,你圍繞著某種情感來組織事件。這些事件可能是戰鬥性的,在其中總有好的與壞的團隊,解救或毀滅,贏或輸。 你一生的事件將追隨一個相似的結構。在受制約訓練(conditioning)之前,兒童的遊戲隨著對表演、對身體或想像力的喜愛,只為表演而表演,那是一種擴展精神或肉體的能力。最令人滿意的事件都會涉及那些特徵。那麼,我將建議的練習是一種「任何人都能玩」的遊戲(譯注:當時有一本暢銷的心理學書籍《 人們玩的遊戲》),讓你練習自然而快活地操縱想像力,那是兒童所擅長的。 口授結束。

第 7 章 心靈、語言、神祇

  7 章 心靈、語言、神祇


我們將開始下一章,題目是:《心靈,語言,神祇 》——神字小寫。 你對神——大些——的任何問題,幾乎都可以同樣合理拿來問心靈。你似乎覺得你認識你自己,但你對你心靈的存在卻是全靠著信心。你再好也不過以為你所知道的心靈就是你,而你又抱怨到你本來就不認識你自己。當你說:「我要找到我自己。」你通常認定那兒有一個完全的、完成的、做好了的你自己的版 本,而你把他措置某處了。當你想要找到神,你也是常以同樣的方式在想。且說,你始終都是「不離自己左右的」。你一直在變為你自己。以某種方式來說,你自己的那些模式從四面八方集聚而「組成」了你自己。你不能不是你自己。生物上、精神上、心靈上,你都是顯而易見地與所有其它人不一樣,而且沒有傳統習俗的外衣能隱蔽那無可形容的獨特性。那麼,你不可避免地非是你自己不可。

在某方面來說,身體上,你是一個與別人溝通 的「分子的語言」,一個有他自己特異性的語言。彷彿你說的是一種被接受的語言,卻帶著一種生物性的土腔,自身有其本身的味道和意義。當你問:「我的心靈或我的靈魂是什麼?我是誰?」你當然實在尋找你自己在已知的自己之外的意義。在那範圍而言,你對神就像你對自己那樣的既知道又不知道。神與心靈二者都是經常在擴展中——無可形容,而總是在變為。你極可能會問:「變為什麼?」因為對你而言,通常,所有的運動似乎都朝向某種完成的狀態移動。因此你以變為完美或變為自由的方式來想。因此,「變為」這字本身似乎懸在半空中,可以說,懸而未決。如果說:「你在變為已是的你。」那麼我的說法聽起來毫無意義,因為如果你已是,你怎能變為已經完成的什麼東西?廣義來說,「你是什麼」總是比你對自己的認識要廣大,因為在肉體生活裏,你無法及得上你自己心理與心靈的活動。 再次的,以某種方式而言,你的身體講一種生物的語言,但以那種說法,最起你是雙語的。你與某些種類的組織打交道。它們可是被視為生物的動詞、形 容詞與名詞。這些造成某種可以與句子相比的時間順序,譬如說,他可以從一 邊向另一邊寫和讀。假裝你一生的經驗是一本書的一頁,由你來寫來讀,並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一句一句地、一段一段的經驗。那時你所知的你——所有了解的世界觀。但也有亦相當合法的其它的「許多你」。可以倒過來寫、讀與經驗同一頁,或讀完每個字後在倒念回去,像你讀一行數字那樣。或其它的你也可以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把這些字相混重組,形成完全不同的句子。更還有一個更大的你可以 知覺體驗那特殊一頁的所有各種方法,而那一頁是你所了解的你的一生。你以為你自己的意識是你身體的實相唯一合邏輯的終極。你以某種被接受的方式讀你自己。可是,純就身體來說,在「生命全書」裏,當你自己的生物意識或生物語言的其它部分,與世界整個活生生的質地相關聯時,在相鄰的層面存在著你未能感知的相互關係。就身體而言,你活著是因為下層結構之故——心靈的、靈性的與生物的——而你對它們幾乎完全沒有任何理解。不過,這些都暗含在你自己意思的本質裏,否則你所知的意識就不能存在。就像語言不僅由他所包含的、也由它所排除的東西來獲致其意義,因此你的意識也由排除已達到它的穩定性。

(你是什麼)是暗含在本質上所不是的東西裏。同樣地,你之所以不是你,是因為你所不是的東西的存在。你讀你自己,從那一頁的頂到底,或從你所認為的起頭到結尾。心靈不計時間,對它而言,你生命中強烈的經驗同時存在。以你的話來說,它們將是心靈的現在。不過,心靈處理可能的事件,因為某些事件——也許有些你夢見但沒有實現的——對心靈來說相當的真實。它們對心靈來說,比大部分平淡卻確切的實相事件——如昨晨的早餐——遠較真實。 心靈的內在事件組成更大的經驗,實質事件由它而來。它們放出一種靈光,幾乎是生氣地把你的生活變成你自己的所有。即使有兩個人在生活中同時遭到完 全相同的事件,他們對實相的經驗仍然很難說是幾近相同的。

再次的,你以一個特殊的、專門化的方式來讀你的身份。可是,在你自己的生物經驗內,植物、礦物、動物和人類意識相交。它們彼此相通。以你自己講的語言而言,這些遇合就好像你的口語中暗含的停頓。於是這些其它類的意識形成內在的韻律,而你將你自己的交迭與其上。 這些意識的相遇經常在進行,而形成它們自己的一類的相鄰的本質。也許你將稱他們為意識的亞種。但它們是正真的本體,以一種橫貫物類的方式運作。如果你以這樣一種方式從側面「讀你自己」,你會發現你在家意思的某部分延伸出去,橫越過你所知的地球的整個結構——變成地球物質的一部分,正如那些物質變成你所認識的自己的一部分。你的意識將更不被囿限,時間也將毗連著擴展。不過,你認為自己實質上是「萬物之靈」,與其它的物種和其它類的生命分開,因此實際上你限制了你自己心靈的經驗。如果你以這樣一種方式思想或感覺,那麼你會欣賞這生物性的事實,即你的身體之所以是你的,是藉著它自其中獲取資料的礦物、植物和動物的生命。你將不像你常感覺的那樣囚禁在一個肉體形式之內,因為你將了解這身體本身能夠 維持它相對的穩定性,乃是因為它與地球的物質之間經常的取與予,而這些物質本身也擁有意識。到某個程度你能感覺,你的身體經地常聚合又分散,而了解你任何在它內飛翔 ,不怕在它解體時你會毀滅。 當你問:「我是誰」時你是在試圖讀你自己, 好像你是已寫好的 一個簡單的例子。反之,你一邊前進一邊寫你自己。你所認知的句子。只是許多可能的變奏中的一個。你是,而非任何別人,選擇你要實現的經驗。你自發這樣做,就像你說話一樣。你理所當然的以為一個句子開始了就會結束。你 正在讀出你自己之中。這講話即你的生活它好像是自己發生的,因為你在不 知不覺中維持自己活著不論懂不懂解剖學,你的心都在跳。

你以太狹隘的方式讀你自己,大半與重病及死亡相連的痛苦,乃源於你對你自己持續的實相沒有信心,你抗拒痛苦,因為你尚未學會超越它,或不如說利用它。你不信任身體的自然的意識,因此當它的終結盡了時——而這樣一個終結是不不免的——你不信任身體給你的信號,那是意味要放你自由。某些痛苦自動地把意識彈出身體。這種痛不可言傳,因為它是痛苦和快樂的混合,一種掙脫到自由,而自動地帶來一種意識上幾乎令人歡暢的釋放。這種痛苦也是很短暫的。可是,在你們現存的系統之下,常常用了樂,在那情形,痛多少減到最低,但卻拖長了——不能發動自然的釋放機制。 如果你從毗鄰處讀你自己,你將對身體及那些形成他的合作的意識建立信心。 你也將對身體的治療過程有種密切的覺察。你不再把死亡當做滅絕而害怕,卻將感覺你自己的意識自那些如此親切地拂拭它的其它意識之中,溫和地掙脫開來。

是世界的一部分,你卻也是你自己。這不會引起你的混淆,而你在跟隨你自己的身份感上並無困難,即使你隨著都被別的個人環繞 。 用這個作為比喻,你是你的心靈或靈魂的一部分,居於其中,輕易地跟隨你自己的身份感,即使那心靈還包括了除你自認為除你自己之外的其它部分。你自世界汲取養分,透過它的媒介而成長。你貢獻你的能力與經驗,幫助形成世界的文明和文化。到一個相當大的程度,你與你自己心靈有著同樣的關係。透過普通的通訊方式,你能知道本國之外所發生的事,縱使你並沒旅行到那兒去。新聞傳播使你獲知全世界的情形。 且說,也有內在的「傳播」時常在進行著——不過,你並沒「有意識地」對它調准頻率。這些傳播使你與你自己心靈的其它部分保持經常的聯繫。你是如此的為世界的一部分,以致你最微小的行動都對其他實相有所貢獻。你的呼吸改變了大氣。你與其它人的遇合,改變了他們的、以及與他們相遇的那些人的生命質地。你很容易看出細胞如何構成身體——那是說,至少你明白細胞活動的合作性本 質。一個細胞的變化,立即在其它細胞間引起改變,而帶來一種不同的身體行為。要你了解你自己的行動和他人的行動共同帶來世界的事件,總是較為困難。一方面,每一個讀者只是在任意特定「時間」活在這星球上的一個個人:這個個人看起來可能沒有沒有多少力量。另一方面,每個活動的個人都是必要的:說世界隨著每個個人開始與結束是真的。那是說,你的每個行動都是如此重要促成了那些你所不知的人的經驗。每個個人都像是個中心,而世界繞著他運行。舉例而言,如果你沒做你今天所做的事,整個世界會多少有所不同。以你不了解的方式,你的行動如微波般向外發出而與他人的經驗交感,因而形成世界的事件。最有名和最沒名的人,透過這樣一個結構而互聯。而一個看似渺小不重要的行動,可以在最後改變你們所謂的歷史。

兒童成人們覺得世界與時間隨著他們的誕生開始,他們靠信心接受世界的過去。在很重要的方式來說,這是十分合法的感覺,因為沒有一 個人從他自己以外的任何其它觀點去體驗世界,或去影響它,除了以私人的行動。群體的說,個人的行動顯然地肇始了世界性的事件。以形而上的術語來說,你多少以相同的方式在你心靈或靈魂裏存在。身份顯然主要是心靈上而非物質上的環境。物質的實體不能相互穿透,就如一張桌子不能穿透一把椅子。精神上的事件卻不同。他們相互參雜混合,而且彼此穿透, 而仍能維持它自己的焦點。它們能以事件在實質層面交感的同樣方式,在心靈層面交感,但卻沒有實質的限制。那麼,你雖然是你心靈的一部分,你的身份感仍然是不可侵犯的。它不會在一個更大的自己中沉沒或消減,它帶著它自己完整性的印記——一個神聖的記號。它跟隨它自己的焦點,自知其為自己,縱使當它作為自己的存在可能只是另一個「身份」的一部分。因此更進一步說,並沒什麼事阻止它去探索這另一個更大的身份,或移向它內。當這發生時,兩個身份都被改變了。廣義來說,心靈或靈魂從未以一已完成的產品或存有的方式存在。另一方面,他是在永遠在變為。而那變為發生在它自己的每一個部分上。你的肉體姿態和存在本身,就是依賴你通常無所知覺的心靈的實相,或你靈魂存在之各部分。不過那些部分也是依賴著你的存在。

你把你的呼吸、你的動作視為當然,雖然他們無意識的產生。不過,以某種說法,你「一度」必須學習你如何做你目前不是有意識地關注這些事。在實相的其它層面,你目前有意識的宣稱為你自己的活動—— 以那些相同的方式並由其它的觀點——變成了無意識供給了其它身份所從出的一個心靈的歷史,就彷彿你自己的身份從無意識的肉體裏浮出一樣。

以某種非常確定的方式而言,一個人的存在就暗示了所有其它層活動、或將活動著的人的存在。因此你自己的存在由其它每個人的存在所暗示,而他們的存在也由你的存在裏暗示出來。我說過語言主要是由聲音之間的停頓與遲疑而獲其意義。它們顯然也由那些沒有被採用的聲音獲得其意義,因為任意一語言也暗示了其它的語言的存在。到那種程度,所有其它的語言,無聲地居於任何特定的被說出的語言裏。這同樣也適用於寫在紙上的語言。寫下的文字因它的安排而有意義,並且就正因為它們從那些未曾出現的文字中間被選中了。以同樣的方式,你集中焦點的存在,是依靠所有那些非你的其它存在。你是他們的一部分。你依賴他們的存在,雖然你主要是你而非他人。不過,這同樣適用於任何一個人。他們沒一個都變成一個主要的焦點或分子, 在其內暗示了所有其它人。以普通的說法,你沒有「造成你自己」。你就想一 個活生生的語言,由一個人說出來,而他並沒創生這語言——這語言就在那兒供你用。在這中情形,那語言是 一種分子形式的,說出你的肉體存有。那語言的要素或形成肉體的土地要素在你出生時就已被創造,就如你特有的語言的字母已擺在那兒應用了。那麼,你肉體本身的生命就暗示了一個「源頭」,一個肉體生命自其中冒出的 生命——這被暗示的、未言明的、未物質化的、無聲的活力,供給了實相的、 肉體的分子的「字母」成分。因此,你的肉體生命,暗示了一個非肉體的生命。你把你的特定「語言」如此視為當然,而如此不費力的用它,以致你想都沒想它暗示了其它的語言或它獲得其意義是因為從未說出的內在假設,或由於運 用了在其間沒有發出聲音的停頓的這個事實。你也以相同的方式過你的生活。

語言有許多種,雖然人大多數說一到兩種,或至多叁種。 語言也有口音,每種也多少有所不同,雖然同時你仍會保有任一特定語言的完 整性。因此到某種程度你可以學會帶某種口音地說出你自己——說我笑了(譯 注:賽斯有濃重歐洲口音)——在那情形,你仍舊是你自己,而容許你自己採取另一個「語言」的一些屬性。 你可以對世界有一個不同的讀法,而你維持你自己的身份。或你能移入你自己的另一個不同的國度,在那兒你以不同的口音說你的本國語。無論何時,當你收聽你通常不予注意的廣播時,你就多少在這樣做了。那新聞有些外國味,同時它們也是以你所知的語言詮釋的。你得到了一個實相的轉譯。永遠處在變為狀態的心靈,顯然沒有精確的界限。在此地,一個個體的存在暗示了所有的存在,因此,任一特定心靈也因其它實相所依賴的其它心靈的存在而變得顯著起來。一個電視台以相同的方式存在,因為如果無法收視某一台, 理論上也就沒有任一台可收視。 那麼,這些內在的訊息,向外通向每個方向。每個身份在心靈更廣大的實相內有其永恒的有效性。於是,在一個層面,任一人在與他自己的心靈接觸時,理 論上能接觸到任一其它的心靈。生命暗示死亡,而死亡暗示生命——那是,以你們世界的說法。以那種方式來說,生命是一個說出來的要素,而同時死亡是生命所依賴的要素,「隱在其下」,沒被說出卻仍在場。兩者同等地在場。要有意識的獲得你平時可得的知識之外的知識,你得注意那些停頓,注意語言裏所暗示的成分,注意生命中可認知的經驗所依恃的任何覺受到的特質。你能獲得各種的情報,但它仍必須透過你自己的焦點或身份來感知。我說過,所有的事件同時發生——一個難以了解的評論。所有的身份也是同時 發生的,每件事改變了其它每一件事。現在的事改變了過去的事。任一件時暗示了那沒有「浮現」的、未被「說出」的可能事件之存在。實質的世界事件因此依恃被暗示的可能事件的存在。不同的語言以它自己奇特的方式利用聲音,有它自己的節奏,其以情調另一個所忽略的。因此,其它的可能性情調那些在你們的實相裏只被暗示的事件,因此你們的實質事件改變成了被暗示的可能的事件,而其它的世界依賴其上。

現在——為本書——我的書——口授。 那麼,以一種方式來說,你以一種你自己私人的方式用原子與分子的語言。你在宇宙上做記號。你以你自己的身份給它印象,或蓋上「戳記」,或刻印其上 因此以(某種)說法它永遠認識你為你而非他人。於是你是被認知的。廣義的說,當你說你自己的語言時,遇有也同時在說「你的」語言,因它不斷地把它自己轉譯進入你私人的感知。記住,我說你住在你的心靈裏,多少像你的身體住在你的身體裏一樣。 那個世界有許多語言。實際上你就像住在你心靈的國家,擁有你自己的語言。人們總在尋求主語,或找一種特定的語言,而所以其它的語言都從它顯露出來 。以某種方式而言。拉丁語是一種主語。以相同的方式人們需求神祇,或以為 神,從中所有的心靈顯露出來。此地你們在尋求暗示的源頭,未言明地、看不 見的「停頓」,那給語言或「自己」一種表達方法的內在組織。語言終於變成古老。有些字在一種語言中全然被遺忘,卻在另一種語言中以另一變形躍出。不過,所有俗世的語言都由於停頓與遲疑而統一起來,而種種不同的聲音,就依恃在這些具特色的停頓與遲疑之上。即使是在語言之間明顯的停頓的改變,也只因有個暗示的、為言明的內在韻律而有其它的意義。歷史性的神祇們變得同樣的古老。它們的不同常常很明顯。當你在學習一種語言時,似乎涉及了很大的神秘;但當你在學習心靈的本質時,一個甚至更大的未知氣氛存在著。因此,心靈的未知部分和它更大的地平線常被感知為神,或更大的心靈,而這自己從心靈中露出——就如是拉丁語是拉丁語系之源出。

你用普通的語言和你的同伴們說話。你寫歷史和通訊。許多書是為了閱讀而寫,而不是為了要大聲念出來。那麼,透過寫下來的語言,溝通被大大地擴展了。可是,在直接的溝通裏你不止碰到對方所說的語言——那說話的人本來也在場。口語的語言被微笑、皺眉或其它的手 勢加以潤色,而這些增加了說話的意義。當你讀一本書時,那常默念那些文字,就像是用一種更具情感的直接性來加強它們的象徵性內容。可是,心靈的語言遠較豐富多彩。它的「文字」活了起來 。它的「動詞」是在動,而不只是表示或代表動態。 它的「名詞」變成了他所表示的東西。它的語尾變化是多次元的。它的動詞和名詞能變為可以互換的。以一種方式,心靈是它自己的語言。「在任一特定時間」,它所有的時式皆為現在式。換言之,它有有眾多的時式,全都在現在, 或是它有各種眾多的現在式。在其中沒有「文字」死亡或變成古老。這原既是經驗。那麼,心靈上來說,你能、也不能說那兒有個源頭。當你問:「有沒有一個神?或一個源頭?」這問題的實質本身就表示了你誤解了題目本身。以同樣的方式,當你問:「有沒有一個主語?」很明顯的你不明白語言的本身是什麼。不然你會知道語言是依賴其它隱含的語言:這兩者,或所有的語言,是它們自己,卻又不可分離。它們是如此的密切聯結,不可能非開他們,儘管 你的注意力可能只集中一種語言。 因此,心靈及其源頭,或個人和神,是如此不可分的相互聯結,若企圖找到其中的一個與另一個分開,就會自動地混淆了主題。

物質世界就暗示了一個神的世界。神的存在也暗示了一個物質世界的存在。這個聲明暗示那個未被言明的,而反過來說也成立。 因此之故,否認個人的有效性或重要性,也就是否認了神的重要性或有效存性 ,因為這兩者一個存在一個之內,而你不能分來他們。 從實相的一端你你叫到:「神在何處?」而另一端傳來回答:「我即我。」從實相的另一端,神叫到:「我是誰?」而在你內找到他自己。因為你是源頭的一部分而同樣每樣顯示出來的東西都是。因為身在,你在。因為你在,身在。 在一個有意識的層面,當然你並非神的全部,因為它是你自己未言明的、未顯示的部分。你的存在依賴那未言明的實相,就如一個字母依賴著它的存在所暗示的內在組織一樣。以那種話來說,你未言明的部分「回溯至一個成為神的源頭」,就如同各種不同的語言能被追溯到它們的源頭。主語能被比喻為歷史性的神祇。每個活著的人是活生生的神的一部分,一生被自然的卓越宏大的力量所支持,那既是神轉譯成了地球與宇宙的素質。

你們日常用的語言講的是分離、區別與分辨。到某個程度,你的語言組織你的感覺與感情。不過,心靈的語言能應用到更多的象徵,比起字母來。它們能以更多的方式被組合。在日常用語裏。物件有特定的名字。顯然名字並非物體,而是符號。可是,即使這些符號也把你自世界中分離出來。你是感知者,而世界被客觀化了。舉例來說,你自己能了解心靈的本質遠超過你以為的。可是,要做到這個,你必須把你的日常語言至少暫時遺留在後面,而注意你自己的感覺和想像。你的語言告訴你某些事是真的,或是事實,而某些不是。然而,許多你最栩栩如生和 動心的感覺,並不符合你語言的事實,因此被你棄之不顯。 不過,這些情感經驗常常表現了心靈的語言。你並非不可能了解你的心靈,而 是你常常試以一種最困難的方式——透過日常的語言——去了解或體驗它。想像屬於心靈的語言。為此之故,它常給些與日常語言建基其上的基本假設相衝突的經驗。因此想像常被視為嫌犯。你可能一個人站在門口或一片草地上——甚或一條街上,四週圍著大城市裏的許多人——抬頭仰望,突然被掠過頭上的大堆雲彩所動,而感到你自己是他們的一部分。你可能暫時經驗到一種很深的渴望,或感覺你自己的情感突然充滿了那同樣動人的莊嚴,因而剎那間你和天空似乎合而為一。

當你照著世俗語言的模式思想時,它告訴你,你的想像不切實際,因為顯然你是一回事,而天空是另一回事。你和天空不相等—— 或如朋友史波克(譯注:舊影集《星際迷航記》中的要角)會說的:「這不合邏輯。」在短暫的領你發呆之後,這感覺就很快就褪色了。你可能心曠神怡,卻通常不把那感覺當作是任何合法的實相的一個聲明,或你心靈的存在的一個代表。不過,情感和想像卻使你與你自己實相的其它部分有最接近的接觸。它們也釋放了你的理智,因此它的力量並不被局限於你被教為事實的那些觀念。反之, 這種觀念是相對的真實——在實際運用上是真實的。舉例來說,你所熟知的物理定律在你所在的地方起作用。相對地說,它們是真的。以那種說法,你是實 質的具體化的一個人,在剛才說的情境中,向上仰望具體的天空。你的體重是若干,以如此這般的角度抬起頭向上看天空,而實質的說,你可以被歸類。以那同樣的說法,雲可以被屋裏的度量,而現出是高與你這麼多——由某特定速度的風組成,且將要傾倒下一陣精確份量的雨等等。那麼實質的說,你顯然是與雲分開的,因此以那種說法,你短暫的與它們合一的經驗看來像個留言— —至少是非事實,或是「你想像的產物」。 其實,這樣一件事正是心靈知識的一個直接表現。心靈感覺到它與自然十分合法的認同,運用了它的可能動性,而感覺它自己的情感力量躍起。在這種情形之下,你的情感會暫時地被放大——上升到一個更高的力量。我可以舉出許多這種例子,因為每一天你的心靈都顯示它自己更大的存在的證據——那些你被教導而予以忽略的證據,或因他的非事實性而棄之不顯的證據。 想像的事不是真的,你在孩提時受到這這樣的教導。可是,想像帶你與另一種不同的真實、或一個不同的架構相連,在其中經驗能被合法地感知。心靈的較大真理存在與那個次元。

從那次元你選擇實質的事實。思想是真的。當然,只有一 些思想會被轉變處實質的行動。可是,即使上一句的聲明可能會被曲解,在通 奸的思想及其實質的變現之間,顯然仍然有個分開的不同。 你不能以如此一板一眼的態度處理思想與實相,大多數時候你也不應試圖「看管你的思想」,好像它們是你要保持血統純淨的一群動物。你的思想的確能形成你的實相。然而,你不害怕它們,它們會創造它們自己的平橫。心靈居住 137 在與你通常認知的世界如此不同的一個實相,以致你以為在那兒,在實際作用上或相對性地,善與惡也有其真實性,就好像你與觀者或被觀者在那兒也是分開的。

 你們被教導,夢是想像的事件。 廣義地說,質問夢是否為真是無用的,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真的。可是,如果一 個夢的事件後來成為事實,你就的確認為它是真的。 在心靈的生命裏,一個夢不論是否在醒時的生活中複現,都不使它更真或更不 真。夢的事件發生在一個不相同的範圍——你可說,是個想像的範圍,因此,此刻你經驗到一個自己獨立存在有效的實相,在其中心靈自己的語言被給予了更大的自由。你們有些人也許試圖記住你們的夢,但你們沒有一個人必須與夢的實相相連。在大半的夢裏,你不止是想到一個情況,你在想像裏變成它的一部分。除了在實質的事實外,以其它各種方式而言,夢都是真的。當你遇見任何事實時,你都碰到某種創造裏的尾巴。可是,心靈將事實帶入存在。在那實相,一個所謂是事實是同樣的真或同樣的假。你所記得的夢已經是更深經驗的轉譯。 夢為你而演出,以聯結心靈的感知和做夢的自身的感知。夢被用作戲劇,把經驗從心靈的一個層面轉移到另一個層面。在睡眠的某些部分,你的經驗進入如此廣大的存在的區域,所以夢被用來將這些經驗轉譯給你。做夢的能力來自那個源頭。作夢不是個被動的活動。它要求各種意識奇特而明確的混合,並且把「非肉體的感知」轉變為象徵符號與密碼以被感官所了解,雖然不像醒時經驗那樣直接地被體驗。你視作夢為當然,但它卻是一個特有能力的結果,那能力帶來了你成為有意識 生活的非常主觀感覺。沒有它,你正常的意識不可能如此。 再次的,一種口語依賴著所有其它所能說出的語言,而就因為在他們之間非法人寂靜與停頓,它的聲音才上升到主要的地位和次序,依賴自己其它可能的版 本。以你們的說法,它能保持警醒,只因在它的警醒之內所隱藏的停頓。

不被界定為實質事實的經驗之存在,是作夢能力的先決條 件。它也預設了一個更大的自由,在其中感知力不依賴時間或空間,那是一個 物體能在其中同樣的輕易地出現或消失的實相,一個個人以最直接的方式自由的變現地主觀架構,但卻沒有通常所說的身體接觸。 那實相代表你的起源,是你的心靈所居的自然的環境。你的信念、文化背景、並到某個程度的你的語言,建築起障礙,以致這夢的次元在你看來似乎不真實 。縱使當你抓住自己處在最生動的夢的冒險裏,或發現自己在作夢時旅遊你的身體之外時,你仍然不給這種經驗與你的醒時經驗同等的確實性。

主觀的說,你到處為你自己更廣大的實相所包圍,但你不向對的地方看。你被叫到不去信任你的感覺、你的夢、或你的想像,就只因為它們不適合被接受為事實的實相。可是,它們是事實的創造者。我無意在任何方面藐視理智,不過,就是在理智 上,事實世界的專橫握有最大的支配力。理智被剪掉了羽翼。它的活動範圍被限制了,因為你只給它事實去運用。 從生物性來說,你們十分有能力兼顧作夢的與醒時的實相兩者。而在那方面形成一個遠較有效的合成品。你所有創造性的衝動都從那隱蔽的次元升起——就是那衝動本身,形成你們最偉大的城市、你們的技術,以及那維繫你們文化組織的世界的實質水泥。那創造性的衝動在你們的語言背後,但你們卻常用語言來使內在溝通緘默,而非解放它。一直有許多意識的節奏是在歷史上不曾顯著的,在某些時代。有些行為主要是醒時狀態表現,而有時是在夢境裏表現。這強調之處從來都不是固定的,而是一直在改變之中。那麼,在某些時代,正常的行為是「更如夢似幻的」,而更特定的發展則在夢中發生。於是夢中行為成了兩者中較清楚或明確的一個。換言之,人進入睡眠去做他們的工作,而夢的界域被認為比醒時實相更真實。現在則剛好相反。 口授完畢。心靈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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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夢境不只是幻想,而是你與萬物、意識、未來與神性真正連結的入口 #心靈#賽斯心法

      • 賽斯書~健康之道(完)       • 《心靈的本質...》   #心靈 #賽斯心法 #意識 ✨ 主題:夢境意識與萬物連結的真相 《夢裡有宇宙》夢境不只是幻想,而是你與萬物、意識、未來與神性真正連結的入口 🔑 重點摘要 ✨...

創造.探索.覺知. 生命旅行......安於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