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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日 星期三

Datre對話 - 118 - 賽斯- 探索其它的現實(實相)

 Datre對話 - 118 - 賽斯- 探索其它的現實(實相)




今天我們來談談賽斯所描述的「現實世界」以及如何探索其它的現實系統。賽斯的通靈資料中,經常涉及到不同層次的現實世界與其間的交匯點,這些概念對於我們理解現實的多樣性以及自我意識的探索有著深遠的啟發。

賽斯認為,現實並不是單一的、固定的,它是多維的、由不同頻率和規則所構成的。我們所經歷的物質世界,只是無數可能現實中的一個層面。這一觀點非常顛覆我們日常的認知。在賽斯的敘述中,物質世界的規則是「固定、靜止和持久」的,這些規則使得我們對這個世界的感知非常具體且局限。然而,賽斯指出,其他的現實系統中,這些規則則與物質世界大相徑庭,時間的連續性不再存在,心理活動的模式也會有所不同。這些現實看似與我們無關,但其實它們通過某些協調點與我們的世界相互交織。

舉個例子,賽斯談到了一些比喻,比如說「你無法觀察到導致每個行為發生的樞軸點」,這裡指的是那些隱藏在不同現實層次中的規則,這些規則對於我們來說非常模糊,甚至難以理解。賽斯進一步解釋,這些規則的存在並非偶然,而是因為它們位於不同的振動頻率上,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在物質層中會感覺到「障礙」的原因。

這裡所說的障礙,並不僅僅是指物理上難以克服的障礙,而是指我們在認知和經驗層面上與其他現實世界的隔閡。每個現實世界都有其獨特的頻率,而這些頻率的不同使得我們難以跨越到其他層次的現實。賽斯提到,當一個個體的振動頻率與某個現實層次相匹配時,他就能夠「進入」那個現實,但如果一個人的振動頻率與某個層次不匹配,他就會無法感知或進入那個層次。

例如,賽斯談到液體的現實世界,這是一個非常具挑戰性的領域。這個現實世界不像我們所處的物質世界那樣有具體的物體和形狀,反而是一種流動和變化無常的狀態。賽斯用一滴油掉進水中的比喻來形容這種情況。當油滴落入水中,若水面平靜,油還可以保持聚合狀態;但一旦水面有了波動,油滴便會失去聚集的力量,分散開來。這正如人類意識進入這些流動的現實世界,如果我們不確定自己是誰,就會迷失於其中,無法再回到熟悉的現實。

進一步地,賽斯強調,這種跨越現實的能力並非每個人都具備。對於像Jane Roberts這樣的個體,她能夠通過一定的頻率,橋接不同的現實世界,這是她通過深入的理解和意識層次的提升所達到的。這種能力不是通過理論學習來掌握的,而是通過直接的經驗和自我認識的深化來實現的。賽斯提到,這種跨越現實的能力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學會的,而是需要長時間的訓練和實踐。

然而,即便是像Jane這樣的能者,也面臨著語言表達的困難。當她從一個現實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時,語言往往無法完全描述她的體驗。賽斯指出,這是因為這些經驗超越了語言的界限,無法用我們現有的詞彙來準確表達。這也是為什麼賽斯在傳遞這些信息時,經常會遇到挑戰,因為要讓聽眾理解這些抽象的現實和頻率的概念,本身就是一個困難的任務。

此外,賽斯還提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概念——「你不能跟著集體走」。每個人對現實的理解和經歷都是個體化的。我們每個人都需要根據自己的頻率和理解,去探索屬於自己的現實世界。這一點在賽斯的理論中尤為重要。換句話說,我們每個人都有潛力進入不同的現實系統,但這需要我們自己對自我的深入了解,並且調整我們的意識和頻率。

最後,賽斯談到所謂的「死亡地帶」,這是一個介於物質世界和其他現實世界之間的過渡區域。這個地方並不是我們所理解的死亡,而是另一種頻率結構的現實層次,從這裡我們可以獲取不同的資訊,並將這些信息帶回物質世界。這種現象可以被視為一種頻率的遊戲,人們可以在這些不同的現實間來回穿梭,從而獲得更多的認知和智慧。

總結來說,賽斯的這些教導讓我們認識到,現實並非固定不變,而是由無數個不同頻率所構成的多維結構。每個人都可以通過自我意識的提升,進入不同的現實世界,但這需要對自我的深刻了解以及對頻率和規則的敏感度。這不僅是一場探索宇宙的冒險,更是一個對自我潛能的覺醒過程。

Datre對話 1~50

Datre對話 – 51 –100

Datre傳導 - 101~150

Datre傳導 - 151~200

Datre傳導 - 151~200

Datre對話 - 201~234


 Datre對話 - 118 - 賽斯- 探索其它的現實(實相)

 

QingQing: 在這一篇中,賽斯通過Datre的管道出來解釋了一些內容,其中還包括賽斯書中的某些段落。因我看過的賽斯書不多,賽斯書的內容前後無法連接,只能以最基本的方式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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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通靈賽斯的Jane Roberts在賽斯資料第17章,569小節中寫到: 「在許多現實世界(實相)系統的附近有一些類似於影像對應的東西。我希望有一天你們當中有術語能將它表示出來。」 - 這是賽斯在談論演講者和其它實相系統時所涉及的,還包括這些系統是如何通過協調點互相融合在一起的。

DATRE:這樣的陳述有點不對勁,提問題的個體有些混淆。我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John,能不能讓我們看看這本書,這樣我們才能以適當的方式回答。有些東西是錯的,目前我還不能對這個問題進行解答。

JOHN: 好,我們有這本書,給你拿過來。

DATRE: 你介不介意把這一段翻開,讓我們閱讀。

JOHN: 當然,我可以把這一整段讀給你們聽:

「物質實相中的規則是:物件以固定,靜止與持久的形式顯現。然而,其它實相中的規則往往與之大不相同。心理活動的本質將遵循不同的「線路」,並且時間上的「連續性」將不存在。知覺組織的存在被不同的心理群組所使用。在外部,這樣的系統似乎對你毫無意義,即使你能察覺到它們。」

DATRE:這是極為重要的一個內容。從我們的角度觀看物質層,這場旅程一定要通過「體驗」才能到達。好吧,繼續...

JOHN: 「你無法觀察到導致每個行為發生的樞軸點,那麼這個系統中非常明確的規則,對你來講將是相當模糊的」。

DATRE: 我們曾經講過現實世界/實相。現在,我們將重複一遍:現實世界是唯一一個能讓你找到障礙的地方。你們總是在談論障礙,那就是唯一的障礙,而這個障礙存在的原因是:它們處於不同的振動頻率之上。明白了嗎?

JOHN: 明白了。

DATRE: 好吧,繼續。

JOHN: 「現在,演講者對這些系統中的規則都極為熟悉。不過,然而,要說得更準確一些,大多數這樣的系統,多多少少都與你們自己類型的實相有關聯。」

DATRE:好吧,我們使用的這個傳導者能夠進入不同的現實世界。這是因為 - 第1:她的理解; 第2:她的振動頻率。 你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要解釋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難了。很難解釋振動頻率,因為這與一個個體的「具體理解」有關聯。

但這是存在的,就是那個頻率「允許你」或「不允許你」在不同的現實世界中移動。這是個體化的,這也是為什麼很難通過一個整體的概念講給每一個人聽。因為直到你能夠從那兒回來了,並試著解釋它,你才會知道自己進入了另一個現實世界。你們沒有語言,沒有任何東西能夠...你瞧,你們這兒是一個能用螺絲和鐵釘組合木頭的現實世界。而其它的現實世界...它們是液體的。

當然,還不止這些。那兒還有其它螺絲和鐵釘的現實世界,比液體的現實世界更容易進入。一 旦你進入了液體的現實世界,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誰,就會迷失,永遠都出不來了。沒有其它的辦法,你必須要瞭解自己是誰。直到你知道自己是誰了,才能通過那個障礙,因為在那兒...在你們現在所居住的現實世界中,沒有任何東西,物質身體,眼睛,耳朵,鼻子,觸覺,聽覺,嗅覺...所有你們現在體驗到的一切, 都無法與那兒的任何東西相關聯。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誰,就無法離開這裡,進入液體現實世界,你也就不會迷失。這是沒有辦法的。因此,頻率的障礙就在那兒, 直到你瞭解自己是誰和你的振動頻率與之匹配了,你才能像穿牆一樣越過障礙。同時,當你達到那一點時,你也知道該如何回來。你從那兒回來的時候,將會花費大量你們稱之的所謂「時間」調整自己,重新適應物質層。你知道你曾經歷了一個非常「美妙」的體驗,但卻無法將這場體驗裝入任何你想表達的結構中。

JOHN: 我能說點啥嗎?

DATRE: 是的,是的。

JOHN: 我有一個比喻大概能表達: 一個個體接觸到了液體現實世界,卻無法意識到,迷失在那兒的情況。這個個體就像一滴落入水中的油。只要水不動,油就一直呆在那兒,並凝聚在一起。但只要水 開始形成波動,這滴油就失去了凝聚力,逐漸分散。然後,那個你認為的你不再聚合在一起,而是完全鬆散開,你迷失並無法認知自己了。

DATRE: 是的,這是一個很好的比喻。我們知道水,也知道油, 能理解。

JOHN: 我只是試著描述一幅畫面,好讓大家理解。

DATRE: 是的,畫面...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試著讓傳導內容儘量簡單。ok,現在你能看出我們想進入的方向了。

JOHN: 賽斯還說: 「那兒有無限數量的內在宇宙」

DATRE: 對的!

JOHN: 「只有最高最發展的意識完全形態才能覺知到自己的完整性。」

DATRE: 那只是一小部分個體,極小的一部分。繼續...
JOHN: 「在這種大環境下,演講者必須稱為「本地」。在許多現實世界(實相)系統的附近有一些類似於影像對應的東西...」

DATRE: 是的!

JOHN: 「我希望有一天你們當中有術語能將它表示出來。為了能夠做到這點,Ruburt必須經過嚴格的訓練。在一定的條件下,那兒還有協調點的入口,可以從其中一個系統進入其它系統。你要知道,它們當然不需要分散存在於空間中」

DATRE:這是對的。你看,你們認為空間是「空」的,但空間很可能是非常擁擠的。關於訓練個體的這個陳述是對的...嗯,他說他要訓練的是Ruburt?他還是她?你說的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JOHN: 哦,是的,賽斯將Jane稱做Ruburt。我想他使用的是存在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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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H: 當然,當然!讓我從這兒開始講吧,我是賽斯。

JOHN: hi,我是John。

SETH: 下午好,John

JOHN: 下午好,Seth

SETH: 好。Jane 知道如何橋接不同的現實世界。那是極為重要的體驗。然而,在物質層中時,這是非常強烈的...事實上你們的身體...要從這裡開始講起,我需要重新轉換 一下...ok,你們的身體有一種特定的硬度,能將自己緊縮起來...用語言描述太受限制了,詞語無法描述這樣的體驗。這並不表示Jane無法橋接現 實世界,她做到了。但最麻煩的不是她如何做到,而是她無法將之描述出來。你無法描述 - 無法說明。這對那些能夠進出現實世界的人也是一樣的。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不是每天發生,而是發生在所有你無法將自己「抓」在這裡的時刻。

我將要講Jane或Ruburt進入其它的現實世界。這不是你能夠「訓練」別人做出的事情。這不是你閱讀了一本書,它說: 「第1 - 你要做這個; 第2 - 你要做那個; 第3 - 你再做那個; 第4 - 你就到這兒了。」 不是這樣工作的,而是Jane「允許」了體驗的發生

也許她在某些方面還比較僵硬,但是,對她來講,進出其它現實世界是非常自然的事情。然而,她能做到卻無法用語言解釋。這也是我們使用Aona傳導遇到的同一 個問題。不是Aona做不到,而是要試圖從她的「字典包」裡找出詞語;我們通過她的頭腦,她的身體,她的整個存在和她的措詞/詞典閱讀,應該這樣說,我們在這裡嘗試和匹配,希望講得容易讓你們理解。但是在這個時間點上,我們無法找到用語言解釋的途徑。你看,對很多人來講這很不合理,他們說: 「為什麼我不能做到?」 - 嗯,這很簡單,第1 - 你們還沒有體驗過 - 你們還沒有掌控自己的身體,然後對它說:好了,這就是我們一起要去學習的體驗。

Jane在傳授ESP課程。她想通過ESP課程,試圖幫助其他的人獲得這些體驗。可是,你只能牽他們的手走這麼遠,然後就要放手,讓他們自己走。也許他們將獲取這些知識 - 你看,它確實需要知識 - 你不得不理解身體頻率的改變。而你們所謂的「心智結構」中也有頻率的振動。你看, 「心智結構」 - 我們無法用更好的詞語來描述它了。語言將我們捆綁住,無法解釋。但是,ok,你們的心智結構中有一種頻率,能允許你進入不同的現實世界。但是,只有你能橋接到它們時,才可以進入。

JOHN: 我們不僅要橋接它們,一旦橋接成功,還要學會如何導航。

SETH:那是另一回事。但是,當你能夠第一次進出的時候,你將驚訝自己是一個多麼獨特的個體。你知道你能做到。一開始,你只在那兒逗留了很短一段時間,因為你要呆在那面牆的附近,以便自己能夠再次出來。你「浸入」那場體驗,但很快就返回 - 直到你對此熟悉了,才會在那兒呆久一些。

JOHN: 這是一種導航和訓練的過程。

SETH: 那兒只有一個老師,就是你!

JOHN: 就是那個試圖想導航的傢伙。

SETH: 這是正確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重複了一遍又一遍,我們只能牽你的手走這麼遠。我們能給你線索,標誌和其它的一切,但只能到這麼遠。如果你想體驗,就要靠你自己了。我不知道這個解釋是否讓你們滿意,但這是目前為止,我們能做出的最好解釋。因為語言的關係,我們無法將它往下細分,讓你們理解。

我們是否該將Jane與這個通道Aona放在一起?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可以讓她們2個在一起,她們本來可以一起旅行,因為她們都知道。

也許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與超過1個人一起工作。但那還是個體化的事情。她們可以從這個現實世界進入 - 她們決定去的任何XYZ - 我們雖說她們是一起的,但基本上這也是個人的事情。

JOHN:這與每一個現實世界是一樣的,包括這個現實世界,體驗是完全個體化的。

SETH: 對的。你不能跟著「集體」走。如果你想去這個小物質層之外的任何地方,你可以進入你們的「死亡地帶」。你從那兒獲取資訊,然後帶入這裡,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死亡地帶」是你們自己的小小現實世界,只是擁有不同的頻率結構。你能浸入那兒,然後出來;再浸入,再出來,反反覆覆。

但是,它還是屬於這個物質層的創造,與這個物質層有著同樣的「設計標準」;區別只在於一點點不同的頻率。然而現在,你們可以超越那一點,進入其它的現實世界,體驗完全不同的「遊戲」了。

我們喋喋不休了很長時間。與你們談話我很開心,下次見,晚安。

JOHN: 晚安,非常感謝您~

SETH: 是的,是的

新世界靈性的覺醒15(痛苦之身如何以你的思想為食,痛苦之身如何以戲劇化事件為食)(張德芬 導讀)



痛苦之身如何以你的思想為食

當痛苦之身感到饑餓時,就會從休眠狀態中蘇醒,準備開始覓食。還有就是,它也可能在任何時間被一件事情給觸發。準備要覓食的痛苦之身,可以經由最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被觸動,像別人說了或做了什麼,甚或是一個思想。如果你獨居或是當時沒有別人在身邊,痛苦之身就會以你的思想為食。突然之間,你的思緒就會變得極端的負面。你可能無法察覺到,在那些蜂擁而至的負面思想出現之前,一波負面情緒早以黯淡而沉重的心情,或是焦慮、暴怒的方式,侵略了你的心智。所有的思想都是能量,而此刻痛苦之身正是以你思想的能量為食。但並不是所有的思想都可以供它食用。你不必特別敏感就可以察覺到,一個正面的思想與負面的思想是有完全不同感受的。它們是相同的能量,但是振動的頻率卻不同。一個快樂、正面的思想對痛苦之身來說是無法消化的。它只能以負面思想為食,因為只有這些思想和它的能量場是相合的。

萬事萬物都是不斷振動的能量場。你坐的椅子,還有你手上拿的書,看起來好像是堅實而且固定的,因為這是你的感官感知它們振動頻率的方式。也就是說,分子、原子、電子、亞原子的粒子,它們不斷地振動,因而共同創造了你看起來是椅子、書本、樹木或身體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物質的實體,實際上是能量以一種特定範圍的頻率振動(運動)的結果。思想的能量也是一樣的,但是它的振動頻率比物質來得高,所以看不見也摸不著。思想有它們自己振動的頻率範圍,負面思想的振動頻率較低,正面情緒的頻率則較高。痛苦之身的振動頻率和負面思想的振動頻率能夠產生共鳴,這就是為什麼痛苦之身只能以負面思想為食。

思想導致情緒的常見模式,在痛苦之身的例子中是相反的,至少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從痛苦之身而來的情緒很快地掌控了你的思考,一旦你的心智被痛苦之身接管了之後,你的思考就變成負面的了。你腦袋裡的聲音會一直訴說著一些悲慘、焦慮或是令人憤怒的故事——有關你自己或是你的生活、其他人、你的過去、未來或是想像的事件。那個聲音還會責怪、控訴、抱怨或是想像。而你是如此地認同於那個聲音所說的事,完全相信它扭曲的觀點。在那個時候,對不幸的癮頭就開始了。

其實,不是你不能阻止自己一連串的負面思想,而是你不願意。因為在那個時候,痛苦之身經由你而活出來了,而且還假裝是你。對痛苦之身來說,痛苦是樂趣。它貪婪地吞食每一個負面思想。事實上,平常在腦袋中的那個聲音現在就變成痛苦之身的聲音了。它接管了內在對話。然後在痛苦之身和你的思考之間就開始了一個惡性循環。每個思想都在餵養痛苦之身,而痛苦之身又回報以更多的思想。到一定程度,也許是幾個小時甚至幾天以後,它飽足了,然後又回到它休眠的狀態,留下的是耗損了很多能量的有機體,還有非常容易受疾病侵犯的身體。聽起來它好像是個心靈寄生蟲,沒錯,這就是它的本色。

痛苦之身如何以戲劇化事件為食

如果有其他的人在場,特別是你的伴侶或是親密的家人,痛苦之身就會試圖去激怒他們——也就是說去按他們的按鈕(push their buttons”——而以接下來的劇碼為食。痛苦之身最喜歡親密關係和家庭關係,因為這是它們食物的主要來源。當他人的痛苦之身決定要把你拖下水來一起唱戲時,你是很難抗拒的。它直覺地就會知道你最弱和最痛的點在那裡。如果第一次沒有成功的話,它會一試再試。痛苦之身是一個未成熟的原始情緒,還在尋求更多的情緒。對方的痛苦之身想要喚醒你的,好讓兩個痛苦之身彼此用能量供養對方。

很多人際關係,都會定期演出暴力和破壞性痛苦之身的插曲。對一個孩子來說,目睹雙親痛苦之身演出的情緒暴力,是無法忍受的痛苦。但這卻是全世界上百萬名兒童的命運,也是他們每日面對的噩夢。這也是人類的痛苦之身世代傳遞的主要方法之一。在每個插曲之後,伴侶們和好了,然後在小我能夠容忍的極限範圍內,會有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

酗酒過量常常會激發痛苦之身,尤其是對男人而言,當然有些女人也是。當一個人喝醉的時候,痛苦之身掌控了他,因此他的性格就會大變。一個極度無意識的人,如果他的痛苦之身習慣以肢體暴力為食的話,通常會對他的配偶或孩子暴力相向。當他清醒的時候,他會覺得非常抱歉而且會說他下次再也不會這麼做了,而且他是很認真的。然而,在說話和提供保證的人,並不是那個訴諸暴力的人,所以你可以確定這種事情會一再發生,除非他能夠學會臨在,能夠辨識出自己之內的痛苦之身,因而撤離對它的認同。有的時候,一些適當的心理輔導可以幫助他做到。

大部分的痛苦之身都同時要加諸痛苦給別人,並且讓自己承受痛苦,但有些會是比較傾向做加害者或是受害者。兩者都以暴力為食,不管是情緒暴力或是肢體暴力。有些覺得自己墜入情網的情侶,其實是雙方的痛苦之身非常互補因而產生吸引力。有時加害者與受害者的角色在雙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指派好了。有些原來以為是天作之合的婚姻,到頭來才發現原來是地獄製造的。

如果你曾經養過貓,你就知道,即使看起來它好像睡著了,它還是知道周遭發生的事,因為只要有絲毫不尋常的聲音出現,它的耳朵就會向聲音來源處移動,眼睛也會稍稍張開。休眠中的痛苦之身也是如此。在某個層面上,它們還是醒著的,伺機而動地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觸發它們的機會。

在親密關係中,痛苦之身通常都會狡猾地處於低姿態,直到兩個人開始同居,或最好就是簽下了一紙合約,承諾餘生都要與對方共度。你不僅僅是與你的妻子或是丈夫結婚,你也和他/她的痛苦之身結合——對方也和你的結合。有一天,也許就是在同居不久或是蜜月期的時候,你突然發現伴侶的個性完全改變了,這可是非常令人吃驚的。可能就是為了一件相對來說的小事,她會用尖銳刺耳的聲音控訴你,指責你,或是怒駡你。或是她會變得對你冷漠疏遠,你會問,怎麼了?”“沒事。她說。但是她身上散發出強烈敵意的能量卻在說:可有事了!當你看她的眼睛,它們不再有光彩;好像有一層厚重的簾幕已經落下,你認識和愛慕的那個存在,以前是可以穿透小我而閃耀出來的,現在卻完全看不到了。回視你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她的眼中充滿了仇恨、敵意、怨懟或是憤怒。當她和你說話時,開口說話的不是你的配偶或伴侶,而是痛苦之身透過他們在說話。她說的都是痛苦之身版本的實相——一個完全被恐懼、敵意、憤怒和想要別人和自己更加痛苦的欲望所扭曲的實相。

在此你會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你伴侶的真面目,對你來說如此陌生,而你是否犯了可怕的錯誤,竟然選擇了對方?當然,它不是真面目,只是暫時接管的痛苦之身。想要找到沒有痛苦之身的伴侶是非常困難的,但是選擇一個痛苦之身不是過於沉重的伴侶應該是較為明智的。

沉重的痛苦之身

有些人的痛苦之身非常沉重,從來無法完全休眠。他們雖然在微笑、很有禮貌地談話,但是你不需要有特異功能就可以感覺到他們表相下沸騰的負面情緒,隨時都在等待下一個讓他們起反應的事件,下一個讓他們去責怪或是對抗的人,下一個讓他們不快樂的事。他們的痛苦之身貪得無厭,永不飽足。他們擴大了小我對敵人的需要。

經由對事件的過度反應,相對來說的小事都會被不成比例地擴大,因為他們要讓其他的人也產生負面反應,好拖他們一起下場演戲。有些人會陷入漫長而最終毫無意義的鬥爭,或是和某些機構及個人展開法庭訴訟。有些人則深陷在對過去的配偶或伴侶的仇恨當中而無法自拔。由於無法覺知到自己內在持有的痛苦,他們只有經由對事情的過度反應,把痛苦投射到生活事件和情境中。由於完全缺乏自我覺察,他們無法分辨出事件本身和他們對事件的反應,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對他們來說,不幸,甚至是痛苦本身,是在那個事件或情境之中。由於對自己的內在狀態毫無意識,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非常地不快樂,而且在受苦。

有時這些有沉重痛苦之身的人會成為各種運動的活躍分子。他們投入的運動本身可能很有價值,而他們在剛開始時也可以成功地做好一些事。然而,他們所說和所做的,都帶有負面的能量,而且他們無意識地需要敵人和衝突,這些都會逐漸地對他們所投入的運動產生阻力。通常最後他們都會在自己的組織中製造出敵人,因為無論他們去哪裡,都可以找到讓他們不好過的理由,所以他們的痛苦之身可以持續找到它要追尋的東西。

新世界靈性的覺醒14(個人和集體,痛苦之身如何更新自己)(張德芬 導讀)


個人和集體

當任何負面情緒升起,如果在當下不能完全地以它的原貌被面對和看見的話,它就不會完全地消失,而會遺留下來一些殘餘之痛。

特別是孩子,他們會覺得有些負面情緒過於強烈而無法面對,因此會試圖不去感受它們。如果沒有一個完全有意識的成人,在旁邊以愛和慈悲的理解去指導他們直接面對情緒的話,在那一刻,孩子的唯一選擇,就是不去感受情緒。很不幸,當孩子長大成人時,那個早期的防禦機制通常還是存在。那個未受認可的情緒一直在他或她之內存活,然後以間接的方式顯現出來,像焦慮、憤怒、突發的暴力、鬱悶的心情,甚至身體上的疾病。在有些例子中,它還會妨礙或是破壞每一份親密關係。大部分的心理治療師都碰到過一些病人,剛開始的時候,都說自己的童年非常快樂,最後的事實卻完全相反。這些也許是比較極端的例子,但是沒有人的童年可以免於情緒傷痛的。即使你的雙親都開悟了,你還是在一個大部分都是無意識的世界中長大。

那些沒有被完全面對、接納和放下的強烈負面情緒,會殘留餘痛,然後會結合起來形成一個能量場,在你身體的每個細胞中存活。它不僅包括了童年時的痛苦,還有後來在青少年以及成人時期加諸其上的痛苦情緒,而這些大部分都是小我的聲音創造的。當虛假的自我感是你生活的基礎時,你生活當中不可避免的伴侶就是這種情緒上的痛苦。

這個在每個人之中存活的能量場,是由陳舊但卻仍然十分活躍的情緒所組成的,它就是痛苦之身。

然而,痛苦之身的本質並不是個人化的。它也繼承了無數人在人類歷史上所受的痛苦,包括不斷的種族戰爭、奴役、掠奪、強暴、虐待,還有其他形式的暴力。這些痛苦還是存留在人類集體的心靈中,而且每天都還在不斷地增加。只要你收看今晚的新聞或是看一下人際關係之間的劇碼,就能夠得到印證。人類集體的痛苦之身很可能已經編入每個人的DNA(基因)之中了,雖然我們還沒有在DNA中找到它。

每個新生兒來到這個世界上時,就已經帶著情緒的痛苦之身而來了。有些痛苦之身比較沉重,稠密。有些嬰兒大部分的時間都很快樂,但有些內在卻好像帶著極大的愁煩降生。雖然有些嬰兒是因為照顧和關愛不夠而啼哭不止,但有些卻無緣無故哭泣不休,似乎要讓周圍的人也和他們一樣地不快樂,而通常他們都能做到。這些嬰兒分擔著一部分很沉重的人類痛苦而來到這個世界。還有些嬰兒常常哭泣,是因為他們可以感受到父母散發出來的負面情緒,這讓他們十分痛苦,而他們本身的痛苦之身,也會借由吸收父母痛苦之身的能量而增長。不管是哪一種情形,隨著嬰兒身體的成長,痛苦之身也隨之而長。

一個痛苦之身比較輕微的嬰兒,相較於那些痛苦之身較為沉重的嬰兒,長大成人以後,不一定會在靈性方面進化得比較快。事實上,情況通常是相反的。有沉重痛苦之身的人,與痛苦之身較輕微的人相比,通常比較容易在靈性方面覺醒。雖然有些人還是困在厚重的痛苦之身中無法動彈,但很多人到了一個地步會再也無法忍受自己的苦惱,因此他們想要覺醒的動機就會變得很強。

為什麼耶穌受難的身體——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孔,因無數創傷而流血不止的身體,在人類集體意識中是如此重要的一個形象?數百萬人,尤其是在中世紀時代,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內在和它起了共鳴,如果不是無意識地認出了它正是他們內在實相(痛苦之身)的外在顯現的話,就不會與之產生如此深的聯結。他們的意識雖然還不足以直接地在自己內在辨識出痛苦之身,但這是開始覺知到痛苦之身的第一步。基督可被視為人類的原型,具體顯現了人類的痛苦和轉化超越的可能性。

痛苦之身如何更新自己

痛苦之身是存活在大多數人之內的半自動化能量形式,是一個由情緒組成的實體。它有自己原始的智力,和一個狡猾的動物差不多,它的智力大部分都是應用在求取生存上。和所有的生命形式一樣,它定期需要餵養——吸收新的能量——而它所賴以維生的食物就是與它自身能夠相應的能量,也就是說,和它振動頻率類似的能量。任何痛苦的情緒經驗都可以作為痛苦之身的食物。這就是為什麼它會因負面思想以及人際關係當中的戲劇事件而茁壯成長。痛苦之身就是對不幸的癮頭。

當首次發現,在你之內居然有個實體需要定期地尋求負面情緒和不幸時,你也許會很震驚。你需要更多的覺知,才能在自己身上看到痛苦之身,而在別人身上認出它是比較容易的。一旦那種不快樂的情緒掌控了你,你不但不想停止,反而還想讓其他人和你一樣地悲慘,好以他們負面的情緒反應為食。

在大多數人之中,痛苦之身有靜止期和活躍期。當它靜止時,你很容易就忘記你內在有一片沉重的烏雲,或是正在休眠的火山,這兩種情形是根據你個別痛苦之身的能量場而定的。靜止期的長度因人而異:最常見的是幾個星期,但是也可能是幾天或是幾個月。一些罕見的例子中,痛苦之身可以冬眠好幾年,才被某些事件觸動而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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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命運由你定👉 你在意什麼,就活出什麼人生 #心靈#賽斯心法#意識

      • 1.《假裝的力量》用有意識的想像指揮無意識,創造你渴望的生命實相。  #心靈 #賽斯心法   #心靈 #賽斯心法 #意識 🎯主題 命運由你定👉 你在意什麼,就活出什麼人生 ✨ ✨「重要意義決定你的人生實相」 ✨重點摘要 ✨ 人生由「重要意義」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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